深渊之所以会人们产生畏惧之心,那是因为在寻常人的眼中,深渊二字所代表的,就是不可名状这四个字。
不可名状的…
也许是人们对未知的那份惧怕,也许是人们对知识的那份渴求,也许是人们对欲望的那份迫切,也许是人们对情感的那份掌控。
这份源自于原罪之下的诅咒…
而现在,对于希马尼来讲,深渊对付他的手段,便是这样!
如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子,却又缓慢地割开他胸膛的皮肉。
一点…
一点地…
割开!
(岭川血祭之前数天…)
(岭川城西市…)
希马尼:“老板,你这马多少钱?”
轻轻地用手拍了拍眼前的马儿,感受着马儿那身健硕的肌肉,希马尼的表情很是满意。
不过想来也很有意思,一个可以时刻通过深渊甬道施展遁术的家伙,却对这骑马和养马是情有独钟,还真是…
司徒茵(不解):“师父,我真的很不理解啊!”
转过头来,笑着看着自己的这位得意门生,希马尼眼里的那份自豪感,藏都藏不住。
希马尼:“不理解啥?”
司徒茵(皱眉):“不理解你!”
希马尼:“我?”
司徒茵用力点头。
希马尼:“我有啥不能理解的,我这么直率的…”
司徒茵:“这些马,按道理咱都用不上的,我不清楚您为啥偏偏喜欢这玩意儿?”
一边说,小妮子一边用手也有模有样地摸起马头来。
司徒茵:“骑着还硌屁股…”
希马尼(大笑):“哈哈哈哈…所以说你这妮子,还得再练呀,我给你讲啊,就这一匹的成色,即便放在永安,那也是上等货色,可不便宜呢!”
而就在他说到这一句的时候…
刘寿:“看来先生确实懂马啊!”
竟是九阳山地炎宗的刘寿?
希马尼(若有所思):“你也懂?”
刘寿:“略懂一些皮毛!”
一听刘寿都这般说了,倒勾起了希马尼的兴趣。
希马尼:“那你倒是说一说,我看上的这匹,好在哪儿了?”
刘寿:“那若是我说中了,不知先生能否割爱呢?”
还不等希马尼自己回绝呢,一旁的司徒茵就直接开口狂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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