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貉巴纳笑着解释道,
「平时为了避免麻烦,所以才将他打扮这样,奴隶环也藏在衣服下。」
「毕竟用流苏族当奴隶,这件事很敏感。」
在菱岛,有些人觉得流苏族也是罪人,可以理所当然地归入奴隶序列。
有些人又觉得,他们在血脉上依然是半兽人的同族,不应该奴役。
貉巴纳说到这里,将手伸进荷包。
「但是流苏族写剧本台本,是一把好手。」
「必要时还能上场顶角色。」
「比别的奴隶都好用!」貉巴纳在队长手中放下几枚银币。
「您千万体量下。」
「这件事请保密,别说出去!」
「不然我这奴隶,会被杀掉的。」
持有流苏族不应该当奴隶观点的半兽人,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杀掉,免得带着同样的血脉屈辱地活着。
「你还真是个鬼机灵啊!」队长掂了掂手中的银币。
「难怪能搞出这麽盛大的演出。」
他收起银币。
「行吧。」
「记得明晚在剧场前排给我留三个座。」
「一定一定!」貉巴纳连声道。
城卫队长手一挥,示意手下放行。貉巴纳用力按住了那位被强行指为奴隶的半犬人员工。
「你好好干活,别有的没的,给队长他们添麻烦!」他厉声道。
「……是……主人……」
半犬人低声应道,还带着颤抖的呜咽,然後有些踉跄地驮着东西跟上。
貉巴纳同时扫了一眼旁边的两人。
「一会认真工作!」
「今晚演出如果出问题,拿你们试问!」
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最终选择信任他们跟随了多年的老板。
他们点点头,沉默跟上。
鹿莱罗看了眼貉巴纳,这才转身进去。
【半兽人中,还是有值得的人啊。】她轻叹一句。
伊瑟也一脸劫後余生的表情。【一直都有的。】她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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貉巴纳慢步回走。
年轻时他为了逗乐观众,跟着剧团的同事学了些魔术类的手法。
没想到时隔多年,能再度派上用场。
但手却在发抖。
他知道很危险,一旦套脖环,摘头发的动作,露出丝毫马脚,那些士兵的刀就会架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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