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东门溪在别院坐了整整一个时辰,终究是坐不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身上的素白剑袍,转身便朝着李长安的书房走去。
一路上,府中的下人见了她,都恭敬地行礼,可这份恭敬,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是来给李长安做妾的,可入府五日,连夫君的面都没见上几回,传出去,岂不是成了整个东荒的笑柄?
走到书房门前,守门的护卫见是她,也不敢阻拦,连忙躬身行礼。
东门溪站在门口,指尖攥了攥,最终还是抬手,轻轻敲了敲房门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李长安淡然的声音,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东门溪推开门走了进去,便看到李长安正坐在书桌后,翻看着族中送来的卷宗,抬眼扫了她一下,便又收回了目光,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下人。
这是她入府五日来,第一次与李长安单独相对。
看着李长安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东门溪心头的委屈与憋闷瞬间涌了上来,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委屈与难过,连脊背都微微垮了几分。
李长安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底暗笑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放下手中的卷宗,淡淡开口,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,瞬间戳中了东门溪积攒了五日的情绪。
她往前踏了两步,秀眉蹙起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:“李族长,这都五天了,你想把我晾到什么时候?你再不举办纳妾仪式给我名分,我师尊他们都要启程回东门剑宗了!”
她本就是天生剑心,性子直来直去,哪怕心里委屈,自知理亏,开口也依旧带着几分剑道天骄的桀骜,话里话外都透着质问的意味。
李长安闻言,往后靠在椅背上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能来找我,我很高兴,但你说话的语气,我不喜欢。”
一句话,瞬间让东门溪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看着李长安那双深邃的眸子,里面带着她看不懂的玩味与掌控,瞬间反应过来,自己方才的语气,终究还是带着不服气的棱角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底所有的傲气与桀骜,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,声音也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歉意:“李族长,刚才我语气还是冲了些,对不住。我就是想问问您,您到底什么时候,才肯给我一个名分。”
“急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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