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后座上那个被绒布包裹的香炉。
“这个‘花盆’太招摇了,放在家里不安全。”
“还是捐给国家吧。”
“顺便,换个人情。”
陈光科差点把手里的煎饼扔出去。
“捐了?!一千两百万说捐就捐了?”
“格局。”
沈岩轻笑了一声,踩下油门。
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,汇入了滚滚车流。
“咱们现在做的生意,是在改变世界。”
“区区一个香炉,算什么。”
京海市博物馆的安保系统,在今天上午迎来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考验。
黑色越野车极其嚣张地横在了行政楼的台阶下。
陈光科手里捧着那团灰扑扑的绒布,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。
沈岩倒是坦然,单手插兜,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保安刚想上前阻拦,却被沈岩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的脸给震住了。
作为昨晚刚刚血洗了华尔街的“深空”掌门人,这张脸现在在京海比通行证还管用。
“二位找谁?”
前台小姑娘紧张得站了起来,说话都有点结巴。
“找齐冯春馆长。”
沈岩报出了那个在古玩圈子里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“就说沈岩来给他送个花盆。”
陈光科在旁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花盆。
要是让那个马爷听见,估计能当场把那张名片给吃了。
没过五分钟,一个穿着中山装、头发花白的老头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齐冯春虽然年过六旬,但腿脚利索得很。
他昨晚就在电视上看过沈岩的新闻,对这个搞垮T&T的年轻后生印象深刻。
但这并不是他亲自迎接的原因。
主要是沈岩电话里那句“宣德御用,缺笔为德”,实在太挠人心肝了。
“沈总,久仰大名。”
齐冯春客气地伸出手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光科怀里的那个“破烂”。
“齐馆长客气,咱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
沈岩握了握手,力道适中。
馆长办公室就在顶楼,采光极好,到处堆满了各种拓片和修复工具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。
陈光科如释重负地把那个绒布包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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