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信封,推到赵四面前:“这个,你收着。”
赵四拿起信封,很轻。
打开,里面是一张便条,上面是李老的亲笔字:
“遇事不决,可持此条找我。李。”
下面没有日期,只有一个红色的私章印。
“这不是尚方宝剑。”
李老说,“但关键时刻,它能帮你打通一些关节。”
“不过记住,能用别的办法解决的,尽量不要用这个。用多了,就不灵了。”
赵四把便条小心折好,放回信封,揣进内兜。
纸很薄,但他觉得沉甸甸的。
“还有,”李老又说,“清华那个试点班,批了。”
“教材编写组让你当顾问,要真出力,别挂名。”
“另外,上海那边,图形芯片的合作可以继续,但要控制范围,别太张扬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最后一句。”李老看着他,眼神很认真。
“赵四,你们在做的事,很重要。不只是技术上的重要,是,历史性的重要。”
“但现在很多人看不懂,或者不愿意看懂。”
“所以你们要忍耐,要智慧,要像竹笋一样,在土里的时候,默默积蓄力量,等时机到了,再破土而出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个时机,不会太远了。”
“但我不能告诉你什么时候。你只需要知道,你们现在每多做一点,将来的破土,就会更顺利一分。”
赵四站起身,郑重地说:“李老,谢谢您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李老摆摆手,“要谢,就谢这个时代,它给了你们机会。”
“也要谢你们自己,抓住了这个机会。”
送赵四到门口时,李老忽然说:“对了,你儿子平安,该上学了吧?”
“是,秋天就上一年级了。”
“好好教。”李老笑了笑,“说不定将来,他会在你们铺的路上,走得更远。”
下楼,走出小楼。
阳光很好,照在雪地上,白得晃眼。
那辆上海牌轿车还停在原地,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,看见他,掐了烟,拉开车门。
回去的路上,赵四一直看着窗外。
农田,村庄,远处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。
一切看起来和来时一样,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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