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开窗,便有满目娇媚,伴你晨起梳妆。”
姜若浅接过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,淡淡应道:“也好。”
……
昏沉间,姜若浅只觉额角隐隐作痛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却不是熟悉的床榻,周遭一片陌生的陈设。
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细看,却发觉手腕被殷红的绸带牢牢缚住,冰凉的触感顺着腕间蔓延至心底。
心尖骤然一紧,她强压着颤意,低唤出声:“胭脂……”
话音刚落,门轴便吱呀一响。
崔知许缓步走了进来,一袭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清隽,乌发用同色发带束起,本是一副谪仙般的温润模样。
可姜若浅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遍体生凉。
她强作镇定,试图与他周旋:“夫君,这是哪里?”
崔知许立在床前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:“崔家别院。”
“夫君将我带到这里,是何用意?”
她的视线飞快扫过房内,每一处都透着陌生,却又隐隐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,搅得她心乱如麻,不安的预感层层叠叠漫上来。
崔知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几分诡谲笑:“为夫若不带你来此处,你此刻,早已被父亲下关进密室施刑。”
姜若浅指尖猛地蜷缩,她抬眸看向崔知许,面上却强撑着一丝镇定:“公爹要杀我?难道他认为家传之物是我偷的?夫君我未曾做过。”
崔知许踱步至窗前,抬手拂过窗棂上垂落的流苏,动作轻缓,语气却凉得像淬了冰:“夫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?那本账册,岂是你能动的东西?”
“什么账本?”姜若浅继续装不知情,“我根本不知你说的什么,夫君连我也不信么。”
崔知许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曾盛满温柔缱绻,此刻却只剩一片漠然的冷光:“夫人,我自认与你成婚,未曾薄待过你,崔家倒了你有什么利处?你别忘了你是崔家妇,一旦崔家获罪,你亦是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夫君你说什么?”
“大公子——”
“大公子——”
外面传来呼声,崔知许看了姜若浅一眼,转身出去了。
*
先前,崔知许踏入韶光院后,乙九和胭脂退出来后。
乙九将那本密账贴身藏好,心下盘算先听主子命,出府将账册送往暗桩处,再折返回来护主子周全,届时再寻个时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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