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侵华日军基层士兵每月军饷仅在10日元左右,部分上等兵也不足15日元。
随着太平洋、南洋和缅甸等战场的消耗加剧,侵华日军后勤日益吃紧,许多前线日军不仅缺衣少食,甚至已出现面黄肌瘦、士气低迷的状况。
并且,日军内部将贪污视为“对天皇的背叛”,涉案者会被打上“国贼”的烙印,遭到严惩。
久保田挪用军饷和经费的行为,已远远超出普通贪腐的范畴,稍有不慎很可能引发大规模的士兵哗变或集体消极作战。
他作为泽田的心腹,执掌着整个第十三军近十万官兵的军饷发放与后勤采购。涉及金额高达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日元的窟窿,即便泽田有意遮掩,也不可能自行填补。
尽管久保田以切腹结束了生命,试图揽下所有责任。但作为直接主官,泽田仍难逃失察之责。
眼下,火烧粮仓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,又爆出了这等丑闻,气急攻心下,泽田原本就视力不佳的右眼也开始急剧恶化,视野模糊。
与此同时,原法租界贝勒路文安里,一栋旧式石库门宅院内。
六十五岁的袁履登,身着藏青长衫,正与长子袁森斋坐在廊檐下下棋。
袁履登选择此处居住,是因为他现在身为伪政府“米粮统制委员会”的负责人,替日本人到处搜刮粮食,深知自己已是千夫所指。
若住进豪华洋房,更易激起民愤与舆论攻击。石库门老宅反而能为他塑造一种“清贫办事”的假象,多少能减少些麻烦。
况且,他自抗战前就在这里居住,周遭邻居皆是相识多年的老面孔,任何陌生人出现,都会引起他的警觉。
他今早在得知日军的十几个粮仓被烧后,立马意识到不对,当即闭门谢客,并让人在外加强警戒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他刚带回家,名唤“翠云”的五姨太是马啸天派来的。
约莫一个月前,他在清乡收粮时,在一个集镇上恰巧碰上卖身葬父、孤苦无依的翠云。
他是偶然经过,并且还找人打听了翠云的身世,确认没什么异常后,便带回沪市收了房,成了他的五姨太。
殊不知,这是马啸天精心布的局,即便袁履登这次不上钩,他还会安排别的偶遇。
就在袁履登棋下到一半的时候,翠云手托一只红漆木盘,走了过来,“老爷,下了半晌棋,用些水果吧。”
袁履登目光未离棋盘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而坐在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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