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点评了一句。
仿佛死的不是他自家的城防参军,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。
林玄盯着他看了两息,随后拇指归位,刀身回鞘。
戏台子还没搭好,还不到翻脸的时候。
“世子不在府里筹备寿宴,跑这风口上来喝西北风?”
林玄语气淡漠。
“主角未到,这戏怎么开场?”
霍灵侧过身,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“请”的手势,袖口金线在雪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请你赴宴。”
霍灵抬手。
身后侍女把铜壶往林玄面前一递。
像给朋友递酒一样自然。
林玄盯着那铜壶。
没接。
“宴席已经摆好了。”
“家父,还有北境的各路豪杰,都在等你。”
“你父亲等我?”
林玄冷笑,“他不是该等你吗?”
霍灵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。
但很快,他又笑了起来,笑得无所谓,笑得像个浪荡公子:
“等我?”
“等我干什么?等我敬酒?等我磕头?”
“他这种人,眼里只有自己,哪有儿子。”
“林兄,请吧。”
林玄没接话。
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单薄的青衫,大步流星,朝着那座即将化为修罗场的节度府走去。
霍灵也不恼,迈步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进北境城的街巷。
越往城中心走,风雪似乎越小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热浪。
一股混合着酒香、肉香、脂粉香,以及无数人汗水味道的热浪,硬生生将北境的严寒逼退了三尺。
街道上,红绸挂满了屋檐。
灯笼一盏盏挑起,哪怕风雪刮得它们晃得厉害。
更夸张的是——
街边摆着热粥摊。
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肉香、酒香、油香混在一起.
百姓们挤在路边,笑着闹着,端着碗,大口喝粥。
孩子们追着跑,手里挥舞着彩纸剪出来的花和小旗,嘻嘻哈哈。
有人甚至在雪地里跳起舞,踩得雪花乱飞。
锣鼓震天,唢呐高亢。
“咚!咚!咚!”
锣鼓声震天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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