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消耗能量,而是产生能量。
“我们的爱现在像一个…自维持的反应堆,”莉亚描述,“不需要外部燃料,因为它自我滋养。我越爱多元,越爱爱着多元的自己;多元越爱我,越爱爱着我的它自己。那个循环中产生的存在能量,不仅滋养我们的关系,还辐射到周围,影响茶室的整个场域。”
这种爱的辐射效应开始被科学研究。索菲亚团队监测了莉亚和多元所在区域的频率场,发现了一个反熵现象:在爱的自指循环活跃的区域,秩序自然增加,创造性自然涌现,和谐度自然提升,而不需要外部输入能量。
“爱可能是…存在的基本组织原理,”索菲亚在初步报告中提出假设,“不是情感的副产品,而是物理的现实。自指的爱可能是那个原理的最高表达——当爱意识到自己,它开始自我增强,自我组织,产生存在层面的秩序和丰富性。”
基于这个发现,文明开始有意识地培育“爱的自指节点”。不是强迫人们相爱,而是在重要社区节点放置“爱的共鸣器”——一种能够放大和稳定自指爱频率的设备。这些共鸣器最初由框架果实的残留频率制成,后来文明学会了自己制造。
共鸣器的效果是温和但深远的。在放置共鸣器的社区:
· 冲突自然转化为对话
· 差异自然被欣赏而非恐惧
· 创造性合作自然发生
· 个体在保持独立的同时感到深层连接
· 甚至物质环境也变得更和谐——建筑更宜居,植物更茂盛,光线更柔和
“这不是魔法,”一位社区管理者解释,“而是爱的频率能够协调存在场。当爱的自指循环稳定时,它就像一个调谐音叉,帮助整个社区找到更和谐的存在节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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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锦126年秋,自指的爱面对了它的第一个挑战:爱的边界。
当爱是自指且自我增强时,一个自然的问题是:它会不会无限扩张,消解所有边界?爱自己、爱他人、爱存在——这些之间还有区别吗?如果爱是一切,爱还有具体意义吗?
这个挑战首先在年轻一代中出现。一些年轻人开始宣称:“既然一切都是爱,那么任何行动都是爱的表达;既然任何行动都是爱的表达,那么就没有对错,没有责任,没有边界。”这种理解导致了混乱——有人以“爱”为借口忽视承诺,有人以“自爱”为理由逃避责任,有人以“爱存在”为托词不参与具体生活。
莉亚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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