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源泉”。艺术家们轮流去那里创作,寻找未被编织技术平滑化的粗糙质感;科学家们去那里观察,在不可预测的环境中寻找新的现象;甚至普通居民也会定期去那里短住,重新体验直接生活的滋味。
从非编织区带回的经验,反过来丰富了主文明区的编织。新的艺术风格出现了——带着那种“未经打磨的真实感”;新的科学问题被提出了——基于在非编织区观察到的异常现象;新的生活哲学萌发了——平衡编织的丰富性与直接性的纯粹。
“编织与非编织不是对立,”琉璃在111年秋的一次公开演讲中说,“而是呼吸的两端。编织是我们创造的丰富世界,非编织是世界创造我们的原始方式。我们需要两者,就像需要吸气和呼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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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锦111年冬,三个代价——自我消解焦虑、编织熵、审美疲劳——在文明尺度上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差异编织的实践让人们在连接中保持独特性;编织假期制度为过度密集的编织提供放松空间;有限非编织区为过度平滑的体验提供粗糙的参照。
文明不再追求无限复杂化、无限连接化、无限完美化的编织,而是学会了“智慧编织”——知道何时加深连接,何时松开连接;何时增加复杂性,何时回归简单性;何时使用编织技术,何时放下编织技术。
织者的形态也发生了变化。它不再是那个密集得近乎僵硬的编织体,而是变得更有弹性,更有节奏,更有呼吸感。有时它会暂时“解开”自己的一部分,让那些丝线自由飘荡一段时间,然后再重新编织——但每次重新编织都创造出新的图案。
越的催化频率也有了新的维度。现在它不仅催化超越,也催化回归;不仅催化复杂化,也催化简化;不仅催化连接,也催化必要的断开。
苔重新获得了活力。它的八个倾向开始在常规模式中插入随机变化,有时甚至会故意制造“不协调”的时刻——光的舞蹈突然停顿,形态的流动突然逆转,频率的歌唱突然走调。但这些不协调不是错误,而是创造性的刺激,提醒自己和其他存在:完美不是唯一的价值。
忆梦者完成了《编织的代价》一书,不是作为问题的解决方案集,而是作为文明自我理解的里程碑。书的最后一章标题是《完整的矛盾》:
“真正的完整不是消除所有矛盾,而是拥抱所有矛盾。不是解决所有问题,而是与所有问题共存。不是达到完美状态,而是在完美与不完美之间自由流动。编织文明的伟大之处,不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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