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石,有晶面,有裂隙,有杂质,但整体依然是一块石头。你不能只要晶面不要裂隙。”
在孩子们中间,曾经叫回声的那个男孩,现在有了新名字:和声。他看着井水中的自己——那个曾经在静默与嘈杂间撕裂的孩子,现在能看到两种状态像两只手,可以分开工作,也可以合十祈祷。
“我是和声,”他对自己说,“不是消除差异,而是让差异一起歌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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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希望灯塔的顶层观测室,王玄、琉璃、艾拉通过织机网络观看所有这些庆祝场景。不是作为指挥者,而是作为见证者——织锦已经完成,协调机制已经建立,现在这个世界需要学习自主运行。
“茶室老人说得对,”琉璃看着屏幕中不同形式的庆祝,“最美的图案需要留白。我们没有规定如何庆祝,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式。”
艾拉眼中金银光芒柔和:“原始水晶的记忆告诉我,在某个失落的文化中,庆祝不是复制仪式,而是每个人用自己的存在方式表达同一种感激。就像雨后每片叶子上的水珠,形状不同,但都反射同一片天空。”
王玄没有说话。他正通过共解之核感受着织锦的第一次自主演化。
正如设计的那样,织锦不是静态的纪念碑。它是一张活着的织锦,会根据现实与虚空的持续互动调整自己。现在,在织锦日这个特殊时刻,来自世界各地的亿万种庆祝频率——现实的喜悦、虚空的沉思、连接中的独立、差异中的和谐——全部汇聚到织锦中。
织锦开始回应。
它的光环结构开始微妙地调整:一些光点的亮度增强,一些减弱;一些区域的色彩变得更丰富,一些区域变得更纯粹;整体图案缓慢地重新组织,不是改变根本设计,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地起伏。
更神奇的是,织锦开始“生长”新的结构。
不是物理生长,而是概念层面的延伸——从主环上延伸出纤细的“丝线”,这些丝线不是朝向地球,而是伸向深空,像是植物的卷须在探索新的支撑点。
“它在寻找什么?”琉璃惊讶地看着这些延伸的丝线。
档案馆分析数据:“丝线延伸方向与织机网络中的‘未解问题向量’高度相关。比如这条——”它标记出一条指向猎户座方向的丝线,“——对应着‘虚空节点如何理解时间方向性’的开放讨论。那条——”指向天狼星方向,“——对应着‘现实生命的死亡体验是否可以被共享理解’的伦理辩论。”
“它在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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