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一柄剑,确实可以服众。
而且张宁选的剑也有讲究。
宣信。
此剑赐给典韦,也能表达另外一层含义。
我永远信任你,请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。
“典将军乃是兄长身边最后的保障,功劳资历也是足够。”
张宁小声说道:“应该赐他一柄。”
“可以。”
张新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还有吗?”
张宁想了想,又把华歆的名字摆到了宣文剑上。
“兄长平冀州,打关中,钱粮多从青州州府出。”
张宁说道:“你常年领兵在外,治下得以安稳,华尚书功不可没。”
“况且他是青州士族的领袖,也该赐柄剑拉拢一下。”
“不错。”
张新认可了张宁的想法,“剩下三柄呢?”
“如何分配,妹子可有想法?”
张宁的目光在沮授和田丰的名字上来回切换,最终将田丰的名字拿了起来,放到宣德剑上。
理由和给华歆一样。
张新在长安待了那么久,冀州之所以能够稳定,全靠田丰。
田丰现在也能算的上是冀州士族领袖,应该拉拢。
张新咧嘴一笑。
“为何不给公与?”
论名望,田丰是比沮授稍微高上一些。
可论功劳和与张新的亲密度,田丰就要稍微差一些了。
如果只是为了拉拢冀州士人,给沮授一把显然更加合适。
“其实给谁都一样。”
张宁轻声道:“沮军师与田公皆非嫉贤妒能之人,无论给了谁,另一人都不会因此心生妒忌。”
“只是相比于沮军师,田公曾数次直言触犯兄长,兄长赐他一柄剑,更能显示大度。”
夫妻二人谁都没提一人赐一柄的事。
颍川派拿一柄,青州派拿一柄,冀州派拿两柄?
这会打破张新麾下的权力平衡。
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柄剑。
它所释放出来的政治信号,会让无数人为之疯狂。
以沮授之智,肯定能看得出这一点。
所以不必担忧他会心生不满。
“那就依妹子之言吧。”
张新微微颔首。
其实他更想给沮授的。
但沮授的职责是参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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