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反而越难过。
她今天的难过已经超出了平均值。
她难过到在他的怀里哭着哭着睡了过去。
邵远骞把睡着的禹乔抱进了租好的房间。
这套房的前主人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。
这是邵远骞所住过的最狭窄的房子。
但邵远骞这半个月与禹乔住在这里,就是有他们两人。
她信任他,她驱使他,他们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妻一般。
邵远骞在煮养生汤的时候,看着翻看菜谱的禹乔,甚至还产生了一种“禹箐是禹乔和他的女儿”的诡异错觉,他们是爱女的夫妻,战战兢兢地应对着“女儿”人生重要节点——高考的到来。
邵远骞给睡着的禹乔脱去了外套和鞋袜,在给她盖好被子的那一瞬间,他又听见了她在梦中的轻喃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眼尾又沁出泪水,无意识地叫喊着,“妈妈……禹箐……”
邵远骞的动作一滞。
他好像明白了禹乔为什么会那么在乎禹箐了。
原来不仅仅是因为禹箐是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人,还可能因为禹乔在禹箐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影子。
可他先前查过禹乔出生,她一出生就被抛弃在孤儿院,根本没有见过生母的禹乔又是凭借什么来认定禹箐像她生母的?
邵远骞面色怔怔。
每次在他以为自己靠近她的心时,她又爆出来一个谜题给他,让他知道他永远都无法走近禹乔的心。
没关系,没关系。
邵远骞的私人邮箱里都是谩骂。
她还拥有着很多容貌与才华皆有的男伴。
反正他所求的不是霸占她身体的所有权。
他要的,一定能拿到。
在陪禹箐熬过高考的禹乔在看到禹箐跑出考场后离开。
她急着回到京市去参加第二天的京市国际电影节。
经纪人周彤已经提前根据禹乔身材尺码,订好了红毯及内场礼服。
这一个月来,禹乔没有沾染工作上的任何事。
所以,在她发现微信的“99+”消息提示后,整个人都麻了。
一点开看,都是连岸、谢昂、段青林这三人发的。
段青林这勉强还算控制在了正常人的范围内,只是在小心试探消息,并询问她是和谁走红毯的。
谢昂是彩色橡皮糖小熊,他已经开始融化,色彩斑驳,越来越粘牙,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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