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光膀子敢去冰窟窿里洗澡的主。”
彪子那一双牛眼珠子里透着股子没来由的心虚,说话都带着颤音,“俺咋感觉这后脊梁骨发凉呢?就在刚才那一下子,那个啥……天灵盖发麻,左眼皮子还突突地跳。
二叔,你说俺是不是冲着啥了?这又要回家了,能不能是那路边的孤魂野鬼看俺这阳气重,想借我身子暖和暖和?”
李山河本来正拿着个奶瓶在那晃荡,想试试温,一听这话,差点没把奶瓶给扔了。
“你可拉倒吧!”
李山河扑哧一声乐了,那笑声里全是嘲讽,
“还孤魂野鬼?你看看你这长相,那鬼见了你都得绕道走,怕你管人家要买路钱。你这就是那这就是那就是心里头有鬼。”
彪子还是不放心,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瞅了一眼,除了漫天的黄土,啥也没有。
“二叔,你还别不信。这玩意儿那是邪乎着呢。
你还认不认识别的尿性人?
那种能跳大神、看事儿的?
要不回村之前,咱们先找个明白人给俺破破?
俺这心里头那是真没底,总觉得那是有一顿好打在前面等着俺呢。”
李山河把奶瓶递给后座的张宝兰,转过身,看着彪子那副怂样,那嘴角往上一挑,那是看透了一切的坏笑。
“我看你不用找大仙,你这就是你那俩篮子子儿方你。”
“啥?篮子方我?”彪子一愣,低头瞅了一眼自个儿裤裆,一脸的懵,“这玩意儿还能方人?二叔你别在那扯犊子,你当俺是范老五那虎逼哨子呢。”
“咋不能方人?”
李山河从兜里掏出烟,想点又没点,就在那鼻子上闻那个味儿,“你想想,你这只要一回家,是不是就得交公粮?
你那媳妇刘晓娟,那是什么体格子?
那是能扛着麻袋跑的主。
这好些日子没见着你,那不得把你这身子骨给榨干了?
你这是那是本能的害怕,那是你那俩腰子在给你报警呢!”
一听到刘晓娟这三个字,刚才还把着方向盘在那得瑟的彪子,那脸色瞬间就变了,变得那是比吃了苦瓜还难看。
“二叔,你别吓唬我。”彪子咽了口唾沫,那是真害怕了,
彪子越说越从心,那把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哆嗦了。
“孟爷给俺配的那几服药,那是壮阳补肾的。
俺走之前还剩半罐子,估计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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