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音。
联系,中断了。
佛拉克西纳斯舰桥的灯光、同伴的支持、妹妹的吐槽、那些精密的监控和数据……所有属于“日常”和“后盾”的东西,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。他被孤零零地抛在了这个月光也照不透的、古老神社的深处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,听到裙摆摩擦小腿丝袜的窸窣,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撞击,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道里奔流的嗡鸣。
这些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反而衬得周遭环境更加诡异——没有虫鸣,没有夜鸟啼叫,连风似乎都刻意避开了这片区域。
只有……自己的呼吸。一下,又一下,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微弱的白气。
他(她)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熊猫玩偶和那袋早已安静下来的小金鱼,冰凉塑料袋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脸上滑稽的般若面具早已摘下,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的脸庞能清晰地感受到夜露的湿凉,还有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被注视的感觉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前方主殿的方向。月光勉强勾勒出它庄严而沉默的轮廓,深邃的门户像一张巨口。
隐约间,他觉得那黑暗的门户深处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是光影的错觉?还是……
“咚——!!!”
就在他心神紧绷到极点的刹那,神社某处(或许是钟楼)传来了沉重、悠远、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钟鸣。
十二点了。
子夜钟声庄严而缓慢地敲响,一下,又一下,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每一声钟响,都像无形的锤子敲在士织(道)紧绷的神经上。
这钟声不属于热闹的祭典,它属于更深邃、更古老、与现世隔绝的某种东西。
钟声余韵中,他忽然听到了一点别的声音。
很轻,很细。
像是……木屐轻轻磕在石板上的声音。
“嗒……嗒……”
从主殿侧面的阴影里传来,不紧不慢。
士织(道)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血液似乎瞬间凉了一半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片阴影。月光吝啬,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那“嗒……嗒……”的脚步声,越来越清晰,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怀里的玩偶和金鱼袋变得无比沉重。他(她)想后退,想逃跑,但脚像被钉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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