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嫌弃,“好重的酒味,你快去沐浴。”
慕容砚呆呆的眨了眨眼睛,好半晌,才慢半拍的开口,“老婆,你在嫌弃我吗?”
洛烟见听着他委屈巴巴的声音,她觉得她要是说了嫌弃,他可能会哭。
“不嫌弃,不嫌弃只是你身上酒味太重了,先去沐浴好不好?”
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“今晚是我们的洞房,你难道想毁了它?”
听到洞房两个字,慕容砚呆呆的眼里骤然亮了,醉意都散了几分,伸手就想抱她,却被她笑着躲开。
“先去沐浴,我让秀儿备了醒酒汤,洗完正好喝。”
慕容砚失落的哦了一声,乖乖转身,脚步却虚浮晃了下。
洛烟看着好笑又心疼,悄悄跟在后面,见他笨手笨脚解衣扣,指尖都在抖,忍不住上前帮他。
“笨死了。”
指尖刚碰到慕容砚滚烫的脖颈,他却忽然攥住她的手,鼻尖蹭她发顶。
“老婆,洞房,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洛烟心口发烫,轻声应道,“嗯嗯嗯,一直在一起,快洗,水要凉了。”
慕容砚听罢,这才松开手,而后快速把身上衣服脱下,长腿一跨,乖乖进了浴桶。
洛烟不经意一瞥,脸颊忽然发热。
啊这。
她默默的捂着脸离开了浴室。
要不要这么刺激啊,她人还没有走呢。
等慕容砚洗干净出来,身上换了松垮的白色亵衣,酒味散了,只剩皂角香混着松木香。
洛烟递过醒酒汤,他小口喝着,眼尾还红着,却黏人得很,喝完就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。
“洗香了,还嫌弃我吗?”
洛烟脸上的红润已经消下去了,听到这话,扬起笑脸扭头看着他。
“不嫌弃,我家夫君最干净了。”
忽然听到这声夫君,慕容砚笑的眉眼弯起,心中的愉悦快要溢出来了。
老婆,他的!
红烛挑着把满室映得发烫,帐幔上的缠枝莲影晃在两人身上。
慕容砚微微俯身,墨发垂落扫过洛烟的脸颊,带着皂角清香,他呼吸微沉,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,而后又慢慢覆上她的唇。
洛烟攥着他的衣襟,指尖不自觉收紧,感受到他的珍视,便轻轻抬了下巴回应。
他瞬间收紧手臂,把她牢牢圈在怀里,唇齿相依间,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,拇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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