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月浮光说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感叹。
而此时堂中跪着的郝任,已经开始刨白自己的从一个清正的好官,走到如今违反国法成为罪人的心路历程,总之一句话,错了都是别人,他都是被各种利益引诱才走上歧途。
月浮光心中痴笑,这个郝任还真以为她是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,好糊弄!
说出来的话半真半假,她现在忙着吃瓜,也懒得跟他计较,就拿他当个背景音得了。
不光是月浮光,就是其他几人也没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毕竟郝任说的,哪有吃瓜得来的消息准确。
只有姚通判这个案件记录人,一直兢兢业业笔走龙蛇,把郝任的话一字不漏记录在案。
【主人,这事说巧也巧,说不巧也不巧。】
「怎么说,这里面另有内情?」
【这郝家原是前朝贵族,出过大官也出过贵女。郝家只是到了大衍朝才开始没落。
童嘉仁的祖母,原是末帝小儿子的侧妃,有郝家血脉者才有郝家独有的胎记,他这是遗传自他曾为侧妃的祖母。】
众人心中暗暗点头,月浮光也不由得感叹,「原来如此,那这郝任和郝家人还真是有缘。」
【等郝任二十岁考中秀才,在当地小有名气后,才被改姓欧阳的童家人认出身份。
郝任也是那时和家人秘密相认,但是明面上还是顶着郝家子的身份。】
「这郝任冒领了郝家子的身份,那真的郝家子去了何处?可还活着?」
【主人,你不觉得那个孙同知,某些方面和郝任长得有些像吗?】
月浮光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她瞬间明白系统话中暗含的意思,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巧呢!
这两个沆瀣一气之人,怎么会有如此深层次的纠缠!她昨日见到孙同知没有触发任务,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郝任身上。
月浮光随着系统的提示,不自觉扫了眼地上跪着的郝任,默默把他和昨日晚间才见过的孙同知从样貌上做了一番比较。
孙同知是个大胡子,他也是月浮光在大衍见过的胡须最茂密的官员,就连粗旷如魏守义,都没有他那么浓密的胡子。
因为胡子遮住他的半张脸,月浮光也只能从眉眼间觉察出两人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「小珠子,孙同知和郝任长得像这件事,没有人觉察到,不会就是因为他那茂密的遮盖住一半容颜的大胡子所致吧!
那这个孙同知知不知道自己不是孙家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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