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的李青雪不可能答应,但是李家倒了,李青雪成了过街的老鼠,要不是他收留,给她找了去处,她如今的身份就是给他做妾也得感谢自己的收留。
背地里郝方廷就是如此想的。
此时情圣郝方廷在看到美丽憔悴的李青雪时,脸上全是心疼,那还能看出他一早的打算,只能说戴着面具演戏,已经成了郝方廷的习惯。
戴着脚镣的郝家父子,此时头发凌乱,身上的锦衣皱皱巴巴,还有不少泥点子。
脚上的脚镣走动间哗啦啦作响。
李青雪看到如此狼狈的郝方廷,再没了往日的玉树临风,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,她的廷郎哪里吃过这般苦!
“阿雪!”
“廷郎!”
‘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’,月浮光看到两人含情脉脉四目相对时,脑子自动浮现这两句。
“郝任,你可知罪?”月浮光无意多看落难鸳鸯的眉来眼去,直接对着下面的郝任发难。
“大人,下官知罪!”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郝任在看到准儿媳李青雪,和另外四人时。
瞳孔微缩,心头瞬间有千斤巨石压下,跪在的地上的身体也在微微发着抖。
不过在大儿子和李青雪说话间,他已经快速在脑中想着自救的方法。
月浮光问他可知罪,郝任目光微闪,熟读大衍律法的他立刻就认了罪。
果然在他认罪后,那位月少师也问出了他一早就等着的对答。
“那你来说说,你所犯何罪?”
月浮光自然看到郝任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,但是无所谓,所谓一力降十会,主动权在她手中,且陪这些人玩一玩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不该包庇孙同知的侄子,无故关押曹大军。不该……”
他眼睛瞟向一边跪着,已经泪眼婆娑的李青雪,“不该念及旧情,收留罪人之后。”
他似是鼓足勇气般抬头望向月浮光,“少师大人明鉴,两家孩子的婚事早就定下,要不是因为方廷的母亲去世,他要守孝,两人早就成了亲。
下官见陛下并未降罪各家的出嫁女,这李青雪本就是我郝家准儿媳…”
郝任重重一个头磕下,“ 所以,是下官一时糊涂,经不起小儿的苦求,认了青雪这个儿媳妇。”
他身后的两个儿子,郝方廷和郝方远也跟着磕头。
月浮光却不为所动,她摩挲着手中的茶杯,冷声道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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