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在屋中,洗了好几遍脸,可那股热度,始终还是退不下去。
她心烦意乱,将帕子丢入水盆中。
她望向铜镜中的娇美脸庞,抬手摸了摸。
也不知道是何缘故,今夜,居然没有变成猫。
术法也回来了一点。
她看着掌心凝出的灵力,微微失神。
“师尊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轻叩。
“弟子来给您负荆请罪了。”
沈知意动作顿住。
翻手收起灵力。
殷弃急切的声音响在门外:“弟子知道,对师尊犯了大不敬之罪。”
“师尊若要惩处弟子,弟子也绝无怨言。”
“只是今日,师尊迟迟不归,弟子担心师尊……”他声音低颤,似乎压着忍耐的泣音,“求师尊,让弟子见见您吧……”
“弟子想亲眼见到您无事。”
“否则,弟子实难心安,宁愿在这长跪不起。”
沈知意捏了捏眉心。
再这么嚷下去,全宗门的人都要知道她和他不清不楚了。
她眼含薄怒,走过去拉开门。
看到殷弃的一瞬间,眼皮狠狠跳了下。
他赤着上身,跪在门前。
背上绑着荆条。
虬结有力的肌肉被荆条的黑带绕着,勾勒出愈加分明的沟壑轮廓。
月光流淌在他的肌肤上。
照亮上面被荆条扎出的几道红痕。
和鼓胀的青筋交错纵横在一起,显得格外扎眼。
沈知意咽了咽口水。
殷弃仰头,看到她的一瞬间,黑眸溢出真心欢愉的亮光。
“师尊……”
他耷拉下眉眼,委屈又破碎地望着她。
“弟子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极致俊朗的面容,配上充满力量感的身躯,和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求饶神态,让沈知意微微红了脸。
她轻咳一声,低喝道:“还不快进来?!”
“让别人看见,像什么样子?”
她侧过身,让出一道空。
殷弃高兴地“欸”了声,眉间忧虑一扫而空。
立刻起身进门。
尖锐的荆条,在他快步走动的刹那,刺出几道渗血的伤口。
他却浑然不觉。
兴冲冲地走到床边,跪了下来。
沈知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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