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,又看了一眼松仁。
“别说他是个掌门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就算只是个弟子,也不能说和你们门派无关。什么叫一人所为?”
松仁的脸色变了变。
肖尘没理他,继续说道:“你们门派的内乱,跟我们无关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松石派山门上。
“那块招牌,给我摘下来。”
松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。
他转过身,冲几个弟子挥了挥手。
“把门派的匾额摘下来。”
那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,脸色复杂,但还是乖乖地搬来梯子,爬上去,把那块匾取下。
松仁没再看肖尘,低下头带着门人弟子,灰溜溜地往山上走。
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诸葛玲玲走过来了,脸色古怪。
“你们是怎么好意思的?”
她指了指沈明月,又指了指庄幼鱼。那两位刚从树下走过来,一个摇着扇子,一个笑眯眯的,脸上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。
庄幼鱼被她这一指,有些心虚,往沈明月身后缩了缩,又拿眼去看肖尘,那眼神分明是在求助。
沈明月倒是大大方方的,摇着扇子笑道:“我们怎么了?我们不是来给你撑场子了吗?”
“撑场子?”诸葛玲玲瞪眼,“你们在树上嗑瓜子叫撑场子?”
“那参将不是我们弄走的吗?”沈明月指了指月儿,“月儿还出了力呢。”
月儿在旁边挺起小胸脯,一脸得意。
诸葛玲玲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肖尘,深吸一口气,正要发作——
肖尘开口了。
“我们出钱了。”
他理直气壮,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你领了月俸。”
诸葛玲玲张了张嘴。
肖尘继续说:“你摸摸良心,哪个门派有这么高的月俸?哪个门派有你们这么好的福利?吃酒的时候你高高兴兴,天天喝的五迷三道的。干点活,瞧把你委屈的。”
诸葛玲玲被他这一串话说得愣住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她看了一眼肖尘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又看看沈明月那笑眯眯的样子,再看看庄幼鱼那心虚又忍不住笑的表情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是被套路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很想有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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