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募的亡命徒嚎叫着扑上来,很快便被乱刀砍翻在地。
稀稀落落的兵刃交击声,在宣府各处上演,又很快平息。财富和粮食,如同被撬开的河蚌,露出了内里惊人的积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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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尘的马车确实在队伍的最后面,走得慢悠悠。
车厢里铺着不知哪里抢来的毛毡。肖尘没正个正形,脑袋枕在庄幼鱼并拢的腿上。
庄幼鱼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,对方闭着眼,呼吸均匀,好像快睡着了。
“外面喊杀声都隐约能听见了,你倒真沉得住气。”庄幼鱼伸手,指尖轻轻拨弄着他额前几缕散落的黑发,“就一点都不担心?”
肖尘眼皮都没抬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:“唔……总要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。不放手,怎么知道他能扛多大事。”
庄幼鱼闻言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“说得你好像七老八十了一样。别忘了,你比人家还小几岁。”
“说起这个,”肖尘终于睁开一只眼,斜睨着她,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和自嘲,“好像最近是没人把我当年轻人对待了。明明我也是青春年少,风华正茂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没看见你现在的样子。”庄幼鱼指尖微微用力,扯了一下他的头发,引得肖尘“嘶”了一声。“又懒,又好色。自己不想动,偏要枕在我腿上,压得我腿都麻了!”
“麻了?”肖尘立刻睁开眼,脸上露出关切,“那我给你揉揉。”说着,一只手就探过去。
“呸!”庄幼鱼脸颊飞上一抹薄红,像是被火苗撩了一下。
她飞快地拍开他的手“少来!说正事呢!”她试图转移话题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恼,“你这用官兵假扮土匪的路数,真能行得通?我看着……都觉得不太像。官兵就是官兵,和真正的亡命徒不一样。”
肖尘被她拍开手,也不恼,反而就势调整了一下躺姿,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些。他重新闭上眼。
“不要小看那些几百年的世家。他们的耳目,比你想的灵通得多。我这支队伍里,此刻说不得就有几家提前埋下的钉子,或者临时被买通的角色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‘假扮’本身,就是个台阶。我给了,他们就得接着。”
“你好霸道。”庄幼鱼低声说,语气复杂。她经历过宫廷倾轧,深知规则和平衡的重要,肖尘这种近乎蛮横的破局方式,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冲击。
“跟这些人,不能讲王法,因为王法是他们写的。也不能讲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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