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兵?”劳斯来嗤笑一声,瞪了麦凯伦一眼,“麦参军,你也是读过兵书的人,若真有伏兵,就该好好藏匿,岂会留这么个显眼的靶子在这儿?这分明是故作疑阵,装神弄鬼,想吓阻我军!本将军熟读兵书战策,什么诡计没见过?哪有派一个人出来送死,就能成事的道理?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江湖把戏,惑人心神罢了!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理,胸中那点被马匹违逆激起的不快,化作了被“宵小伎俩”挑衅的怒气。
他不再试图驱马,而是猛地拔出腰间那柄装饰华丽的长剑,剑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。他手腕一振,剑尖遥遥指向二十步外那个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的身影,提气开声,声音在峡谷中回荡,带着刻意拔高的威严与不耐:
“呔!前面那拦路的疯子!听着!”
“我乃朝廷征讨大军前锋将军劳斯来!奉皇命,讨伐镜西叛匪!”
“尔速速将道路让开!跪地乞降,或可饶你一条狗命!”
“如若不然——”
他挥剑虚斩,做出一个凶狠的姿势:
“我五万天兵一人一脚,也把你踩成齑粉肉泥!叫你死无全尸!”
他的叫骂在峡谷中激起阵阵回音,显得声势颇壮。
身后那些紧张的士兵,见主将如此“威风”,似乎也找回了一些胆气,盾墙后的长矛又向前探了探。
肖尘稳稳地站在官道中央,脚下是干燥的尘土和碎石。
红拂安静地立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喷着响鼻,没有嘶鸣,也没有试图上前。
倒不是肖尘不想骑马冲阵显威风,实在是手里这对家伙……太沉了。
擂鼓瓮金锤!
李元霸!
光是想到这个名字,那沉甸甸的、武道极致的“权威感”就喷薄而出。
这可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重兵器,其分量之恐怖,非神兽不能承载。
红抚虽是千里挑一的宝马,但也只是凡俗骏马中的佼佼者,肖尘可不敢拿它冒险。
万一冲锋时把马累出个好歹,他找谁哭去?
可这么一来,视觉上的“气势”就难免打了个折扣。
对面那银甲将领骑着高头大马,居高临下,一身亮闪闪的行头在阳光下晃眼得很。
反观自己,青衫布履,徒步而立,倒像是拦路打劫的山匪遇到了正规军军官,还是特别骚包的那种。
肖尘眼角瞥了那劳斯来一眼,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一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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