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就礼貌地作出解释。
“曲水宴,每一次出题,乃是一曲。”
“做出来的诗词若足够出彩,经过主人的允许,就会放到宴会外,供人欣赏。”
“若能有三曲,流传出去,就是‘三曲流觞’,以此类推,‘九曲流觞’乃是最高成就。”
“自古以来,有记载的‘九曲’,不足五次,那都是千年前,乃至数百年前的事了,大徵朝也就出现过开国时期一次。”
“据说那时候有十几名文坛泰斗到场,才完成了‘九曲’的壮举。”
“每一次‘九曲’,都是流芳千古的文坛佳话啊。”
苏浣纱恍然,她只知曲水宴的来历,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玩法。
“那意思是,若李大儒同意,就算完成一曲?那不是只要他点点头,就能轻易完成数曲的目标吗?”
“哈哈,姑娘你这就想简单了,李大儒固然可以将每一曲的诗词都放出去,可问题是,放出去的诗词,需要经受考验。”
一书生摇头道:“天下文人藏龙卧虎,许多寒门子弟,没能参加曲水宴,可是憋着一股劲。”
“若现场出现‘断流’的,还被断成功了,那李大儒可就颜面扫地了!”
苏浣纱听了新鲜,“断流?又是何意?”
“其实就是踢馆,放出去的诗词,外面有谁不服,可以当场提出来,曲水宴结束前,若写出更好的,就是‘断流’成功了。”
“而断流者,等于是打了所有参加宴席之人的脸,往往能一鸣惊人,天下皆知!”
“哦对了,姑娘你可认识朱老,朱老年轻时,就是在入京赶考的时候,完成了一次曲水宴的‘断流’,名动京师!”
苏浣纱“啊”了一声,表情尴尬,老师没提起过啊!
“总而言之,每一曲想成功,既要诗词好,也要天时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啊!”
“想要完成九曲流觞,岂是这么容易。”
两名书生感慨地摇摇头,很是神往的样子。
苏浣纱也听了很过瘾,“九次出题,九次作诗,九次公开,还得没人断流,九曲流觞……确实困难。”
当然了,自己夫君若在,也就不难了,苏浣纱心里美滋滋地想着,又有些惋惜。
而此时的最上首,朱铭等三位大儒也正叙旧。
“来,朱兄,许兄,我敬二位,这一场曲水宴因为你们,可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“李师兄客气了”,许淮安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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