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不足,还把扣下来的稀有材料卖给竞争对手,这等骚操作,赵怀江就算用屁股想,都想不出来。
人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可若是白敬业两口子这样的,那的确是另当别论。
“所以呢,你这个大处长屈尊降贵当传声筒,总得是有所求吧?”赵怀江笑道。
“哎,怀江同志,咱们虽然认识时间短,但我打心底里尊重你。你可别拿这个口气说话,什么大处长?都是为革命工作,只有岗位不同,没有高下之分。”白占元一脸认真。
赵怀江耸耸肩,没反驳。
这话咋说呢,有时候是说的人信了,有时候是听的人信了,反正赵怀江是不信的。
他要不是升了副处长,能天天这么清闲,给下面安排完工作,就躲在办公室摸鱼?
白占元倒也没在赵怀江面前大讲特讲革命奉献的大道理。
他虽然加入革命比赵怀江早,可上战场的时间,未必比赵怀江长。
他三九年从北平跑出去参加革命,四九年就回了北平,之后一直从事改革建设工作;
而赵怀江虽五一年才参加革命,却直接上了战场,往后八年转战南北,一直守在作战第一线,是实打实积功升上来的。
白占元如今虽比赵怀江高一级,可在这位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副处长面前摆谱,他还真没那个自信。
“这事儿吧,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。”白占元挠了挠头,语气无奈,“我来,是想求你劝劝我家老爷子。”
“劝那位白七爷?”赵怀江一听,当场就想摇头。
虽然不知道白占元想让他劝啥,可老赵记得清清楚楚,这位白老爷子主意正得很。
属倔驴的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。
除非他自己想通,不然甭管啥事,谁劝都没用。真要是有谁能劝住他,怕是得把他过世多年的爹妈给请回来。
“哎,你别着急拒绝啊!”白占元一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想拒绝,连忙开口拦着,“我爷爷性子是犟,可他这人最讲究知恩图报,你这次救了我姑奶奶,他肯定要重谢你的。”
“两千块啊,已经非常重了!”赵怀江一本正经道。
“哎,那个不算。”白占元却摇头,“那钱是我姑奶奶出的,我爷爷本来也想出,可我姑奶奶非说,自己的恩情自己还。可我爷爷那人哪能认这个理?这不才找人请你过去,肯定还有重谢。我就想着,你借着这个机会,跟他讨一样东西。”
“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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