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三儿不在此处,儿子要听一个实话。”
齐泽死死地盯著玄鹤道长,道。
“贫道身上的伤势是跟莫三儿打斗时,压榨自身潜力导致的,可————並不至死。”
玄鹤道长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:“真正至死的,是体內的毒药,早已渗入心臟的毒药。”
“毒?”
“对。”
“重伤状態下,潜藏於身体內部的毒性爆发,要不是莫三儿是五毒门新任掌门,又及时出手,帮贫道压制体內的毒性,贫道已是一个死人。”
玄鹤道长解释道:“下毒之人,只有可能是韩王。”
“他,根本不想让道门这个敌对势力诞生一位无上大宗师。”
“韩王!”
齐泽咬牙切齿,体內的怒火在这一刻爆炸,吼道:“为什么!为什么!我对他忠心耿耿,他为何这般对我?”
“就连小七的死,我都在假装配合他,仇视莫三儿!”
“小七的死因————你知道?”
玄鹤道长颇为意外,他还以为自己要解释一番呢。
“爹。”
“儿子不傻。”
齐泽面容阴沉可怖,双眼通红:“为了我自己,为了莫三儿,我们兄弟必须割袍断义,否则只能有一个爬出头。”
“所以,当时的我陪他们演了一齣戏。”
玄鹤道长颇为欣慰,却摇了摇头,道:“杀小七之人並非韩王,而是忠公公。”
“他?”
齐泽一愣:“这么说,我的亲卫也是他的人?”
玄鹤道长看透了一切,淡淡地说道:“莫三儿必须成为孤臣,才能被重用。”
“忠公公,该死!”
齐泽眼中狂涌杀意,宛如实质。
“莫三儿自会杀他。”
“用不著你。”
“噗。”
说话间,玄鹤道长一口鲜血喷出,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。
“爹!”
齐泽刚想去扶,玄鹤道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问道:“你之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!”
齐泽面露痛苦之色。
他忠於韩王,结果韩王却害了他的亲生父亲。
这让一向注重亲情的他,有些迟疑。
一边是君,一边是父。
怎么选?
“除了君和父,你还有兄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