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变得泛黄、破败了。
走廊当中的立柱乃至门房都已脱漆,內里泛起了黑色,显然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。
原本的繁华不再,只剩下了冷清。
这时。
他警见一抹绿色。
原来是院中的槐树苗。
“槐树苗?”
陈明眉头条然皱起。
他明確告知府中眾人,將府內所有槐树拔出,更不准再种植槐树苗,这棵槐树苗又是怎么回事?
惨澹的月光下,槐树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
枝叶在夜风下晃动,发出的碎响,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著地面。
陈明心中莫名的烦躁,隱隱间察觉到了不安。
下一瞬,附骨之疽般的阴冷再度袭来。
他猛地起身。
腰侧隱隱作痛。
自槐烟巷那夜后,这伤非但不见好转,反而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,连带著他一身熬炼多年的强横气血都似乎滯涩了几分。
“滴答滴答—”
细微的水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。
陈明猛地抬头,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墙、屋檐、井台。
声音又消失了,仿佛只是错觉。
但他后颈的汗毛已经根根竖起,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直觉在疯狂示警!
『来了!”
陈明知道,那玩意又来了!
根本无休止!
脸上浮现一抹绝望和痛苦,更多的是·
疲累!
“我不能死!”
“不想死!”
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按向腰刀刀柄,可那里已然空空如也。
闪身去柴房取了一柄柴刀,指尖触及冰冷的金属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反而一股更甚的寒意顺著手臂直窜上来!
他低头一看,只见自已按在刀柄上的手背皮肤,竟在月光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,如同浸在冰水里许久的死肉!
“滚!”
陈明低吼一声,猛地催动气血,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涌向四肢百骸。
手背的青灰色如潮水般退去,但那股阴寒却如骨之蛆,並未完全驱散,反而像被激怒的毒蛇,缠绕得更紧!
“呼!”
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毫无徵兆地平地捲起,裹挟著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腐土和朽木的气息,直扑陈明面门!
吹得廊下悬掛的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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