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生擒此人,像控制黎元那般將其控制,为己所用,当做手中的一个底牌。
“陈捕头的案子颇为蹊蹺,目前还在调查当中。”
邢捕头开口说道:“如果他太过分了,你跟我说,我隨时可以让他来衙门配合调查。”
“不过,很难定他的罪。”
亥时三刻。
城北槐烟巷。
穿过这条巷子,离家就近了。
醉醺的陈捕头,一边拿著酒葫芦喝酒,一边踩著灯笼晃出的光斑往前走,腰牌蹭著刀柄沙沙作响。
刚经过茶肆幌子,忽觉后颈发紧。
陈捕头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刀,拇指顶开刀半寸,原本朦朧的醉眼,陡然进出一抹精芒,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四周。
“滴答。”
墙壁的阴影处,不知哪里渗出了水渍,顺著墙缝豌蜓流淌而下,歪歪扭扭的,滴落在地,匯成了小水泊。
月光下,闪著光。
一阵冷风从身后吹来,树叶哗哗作响,一道道轻微的脚步声藏於其中,逐渐靠近,陈捕头猛地转过身来。
地面上,只有两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前头那双官靴印沉稳端正,正是自己脚下的官靴,可后头赤足印却纤小如孩童,诡异莫名“装神弄鬼!”
陈捕头只觉太阳穴处突突直跳,体內气血急速运转,整个人都宛如一个火炉般,狠狠拔刀一斩:“滚出来!”
风急。
赤足印愈深。
陈捕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,瞳孔微微一缩:邪祟!
“哼!”
“真是找死!”
他拿起腰牌,晃了晃:“睁大你的狗眼,好好看看这是什么!还不快滚!”
堂堂四品武者,气血雄浑,体若熔炉。
堂堂奉元府捕头,维繫一方安寧。
邪崇见了他都要绕著走!
风止。
赤足印淡去。
“切。”
陈捕头冷笑一声,长刀入鞘。
浑不在意地继续饮著酒葫芦里的酒,渐行渐远。
赤足印再度浮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跟了上去。
不远处。
某个屋顶之上。
无脸面具男和谢敏並肩而立“我们的计划似乎失败了。”
谢敏皱眉说道:“本该是莫三儿成为“阴蚀之人』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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