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吓了一跳。
等他反应过来,女子指着他的脸和头开始往后退。女子不停地打着手势,忽上忽下,比划着。
阿祥见对方惊恐的模样,不说话,比划手势,他瞬间明悟,“你是聋哑人?你说我头上怎么啦?”
阿祥一边收回自己贪婪的目光,一边问道。
就在阿祥转头时,他看见玻璃门上自己的脸和头发。原来有一条黑线像蚯蚓一样盘曲在额头上,头发有一缕已经开始脱落。
阿祥大吃一惊。
面前的女子就是被他可怕的样子给吓着了。女子相貌十分清丽,大约二十七、八岁的女性,她发型简单,衣服朴素,给人以十分干净清爽的感觉,人的外形相当重要,像这个女子那样,一照面就会给人好印象。
女子面对着阿祥丑陋的模样,显然她被吓的不轻。
阿祥不能不下决心了,他看了一眼女子,见她已经退到了柜台边,与自己拉开了距离。
阿祥犹豫了一秒钟,最后一咬牙,迎着外面的大雨,一瘸一拐地往正德街尾走去。
雨势减小,阿祥跪在八段锦老头的住房前,任由雨水顺着面颊流落。
谭斌和耗子他们还在房间喝酒,田七的腿伤在下雨的时候,发作的更厉害了。
“大哥,再给一张膏药吧,我快忍受不住了。”酒喝了一半,因为下雨,田七的伤势加剧。
“再忍忍,膏药都在师父那儿,这会儿他正休息呢,我们这点酒喝完,雨小点就过去。”谭斌把田七的痛苦表情看在眼里。端起酒杯道,他就是要让田七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。
阿祥已经跪了十几分钟了,八段锦老头躺在屋里的躺椅上,一动不动地闭目休息,癞皮狗看了一眼跪在门外雨中的阿祥,泛着白眼看看,又闭上了。
阿祥不敢惊扰八段锦的休息,他只能默默地跪着等待,他想博得老头的同情,让他误以为自己是被癞皮狗咬的,抱着侥幸心理,蒙混老头的狗皮膏药。
此时,旺财棋牌室,赵天宝和鬼九已经吃过午饭,他遵从三娘的指示,将酒菜骨头打包,准备送给街尾的八段锦老头和他的癞皮狗。
雨势减小的时候,赵天宝带着鬼九去给八段锦送吃的。担心鬼九出幺蛾子,赵天宝让他为自己打伞,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。
赵天宝和鬼九到达街尾八段锦的住所时,老远看见门前跪着一人,心中一惊。
“鬼九,能看清楚那人是谁吗?大雨天地跪在门外,不会是求药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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