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箱是泛着红亮光泽的铜锭,第二排箱是雪白耀眼的银锭,第三排箱是金灿灿的金条。
木箱内侧均衬着防潮兽皮,金属锭块整齐码放,在电灯映照下反射出夺目光泽,晃得人一时睁不开眼。
他先拿起一块纯铜锭掂了掂,又抚过纯银锭与金条,声音里藏着激动和满足:“好!好啊!都是高纯度的好料!实打实的东西!总算没再用杂料搪塞老夫!”
虽说亲自参与了物资分配的商议,可东西没到之前,他还是不放心。
毕竟赵诚征战四方时,他已被搪塞过多次,最后扶苏只能凑来些铸钱剩下的杂铜杂银。
纯铜被国库卡死,杂铜导电差,杂银量少,普通钢铁又达不到精密要求,造出来的器械不是故障频发就是精度不够,可把他给气坏了。
如今东胡这批储备,倒比大秦国库给的还实在。
东胡并非用纯金属铸币,而是将其作为战略财富储备和高端手工业原料,而且游牧民族习惯将纯铜、纯银作为宝藏囤积,用于装饰、祭祀、贸易硬通货,或打造高端兵器部件,因此会长期储备高纯度原锭。
结果没想到,如今被赵诚搬空,正巧被墨阁给用上了。
围拢过来的墨官们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响亮的欢呼,声音震得工坊的木梁都微微发颤。
复䵍转身面对众人,“之前咱们墨阁经费窘迫,导电全靠杂铜提纯,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眼底满是释然与滚烫的期许:“这些铜,是发电机、变压器导线和线圈的主力,足够批量造成千上万台设备,铺遍各处节点。
纯银用来做手铳撞针、蒸汽管道密封件和小型精密传动销,反复形变也不易脆裂。
至于金条,咱们掺少量精铁炼出金合金,耐磨、尺寸稳定,正好铸膛线拉刀、精密卡尺和发电机调速齿轮,再也不用为工具精度发愁了!”
“好!!”
墨官们长出了一口气,看着那些铜锭银锭,眼睛都在发光。
许多曾视金钱如粪土的年轻人,此时抱着金子比亲人都亲。
相里勤搓着双手,脸上笑开了花,“师祖,这下不光电力网络能铺到郊外,咸阳那边分阁也能轻松些,手铳和后装炮的精密部件也有着落了!
再也不用卡在校准耐磨这些关口上!”
众人真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就在众人围着铜、银、金箱欢呼雀跃、畅想未来时,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