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我们已经掌握的线索——百通咨询向黄启仁支付50万‘顾问费’,通过新加坡贸易行向黄启仁表弟支付5万‘设计咨询费’……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。
“赵永昌行贿的资金来源,很可能就是通过虚增‘青衣地块’工程成本套取出来的。这是典型的‘基建贪腐’手法——把实际300万的工程,做成1200万的账面,多出来的900万里,800万通过复杂渠道洗出来,用于行贿和其他见不得光的开支,剩下100万作为‘合理利润’入账。”
陈时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刚刚苏醒的城市。
“赵永昌让周伯涛对陈氏厂施压,是明枪。”
陈时转过身,“他想断我的信贷,逼我破产。那现在,该我们还他一枚暗箭了。”
沈墨会意:“匿名信?”
“对。但不是给廉政公署的那封。”
陈时走回桌边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沈先生,你之前准备的那份关于‘青衣地块规划程序可能存在瑕疵’的材料,可以动用了。”
李国明有些困惑:“不给廉署?那给谁?”
陈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给汇丰银行总行的‘内部审计部’,还有‘信贷风险委员会’。一式两份,分别寄。”
沈墨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闪过恍然和赞许:“妙!陈生,您这是要借银行的刀!”
“银行最怕什么?坏账,风险,抵押物价值暴跌。”
陈时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财务报表,“青衣地块是永昌实业从汇丰贷款的核心抵押物。这块地的价值,完全建立在‘工业用地变商住综合用地’的规划变更上。如果这个规划的合法性受到质疑……”
“抵押物价值就会大幅缩水,银行面临的将是巨额坏账风险。”
沈墨完全明白了,“我们不用直接举报赵永昌行贿,只需要提醒银行——你们手里的抵押物,基础不牢。银行为了自身资产安全,会自己动手去查,去施压。而且,是从上往下施压,周伯涛根本挡不住!”
“不止挡不住,”陈时补充道,“一旦总行风控部门介入,周伯涛这个经手贷款的信贷部副总经理,第一个要被问责。他为了自保,只会比总行更着急地向赵永昌施压。”
李国明终于听懂了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……釜底抽薪。赵永昌的资金链,就靠这笔贷款周转。如果银行停贷甚至追贷……”
“他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。”陈时接上话,“工地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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