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的同党官员私下告诉他,秦相针对陆家是因为萧家。
他不怪萧家,要怪就怪那些扭曲事实,残害忠良的奸臣。
萧明姝见男人还不动,再次向他招手,“快上马车啊。”
雨越来越大了,再不上来,浑身都湿透了。
陆廷之微颔首,“好。”
他上了马车,萧明姝用布巾帮他擦去脸上的雨水,看到他被雨水打湿的外袍,把布巾递给他,伸手要帮他把外套脱下来。
“外袍都湿了,快脱下来。”
“姝儿,外面还有人。”
萧明姝毫不避讳外面赶车的侍卫,那人是萧家的心腹侍卫,听到就听到呗,他又不会说出去。
“只是脱个外袍,又没让你脱光,只是脱一件外袍,又没占你便宜,快脱下来吧,天凉了,最近很多人感染风寒,陆伯父出事了,陆家老小都指望你呢。”
马车到了萧家,萧明姝把人带去了后院,遣散了下人,让人不得靠近。
“姝儿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萧明姝看着他眼睛说:“廷之,听说秦相想让你娶她的女儿当投名状,成为他的同党,如果你想娶她,我可以退婚成全你们……”我不怪你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陆廷之就急着打断,“不!我不愿意娶她,我的心里只有你,我只想娶你为妻,除了你,我谁都不要。”
他等了她三年,别说秦玉茹是前太子妃,还被敌军掳走,不知道遭遇了什么,就是清白人家的姑娘,他也不愿意娶。
他在心里早已认定了萧明姝,除了她谁也不娶。
萧明姝看到他眼底的认真,也不绕弯子了,开门见山说:“陆伯父,身陷囹圄,如今你是陆家家主,你想不想为陆家杀出一条血路?”
“我想,姝儿,你可有什么办法?”
“如果你不想受秦家胁迫,想救陆伯父,想为陆家杀出一条血路,挣一个光明的前途,那就率领秦家一起站队我的三嫂嫂。”
她说的不是萧家,而是云昭雪。
陆廷之不解的问,“站队郡主,不是萧元帅吗?”
华夏几千年来只有一位女帝,难道又要出一位了?
萧明姝肯定的说:“就是我三嫂,先皇是宗室过继,我三嫂嫂的母亲是长公主,才是皇室的嫡出血脉,按理说我三嫂也是嫡出,当今皇上昏聩无能、宠幸奸臣,我三嫂才是未来的天下民主。”
陆廷之坐在椅子上,看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