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家收拾行李,正准备轻装上阵时,苏糖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跟我回一趟家属院,拿点东西,我陪你一起去鲁地。”
嘉措身体微僵,转身看着她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,我给霍家打过电话了,所以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嘉措捧着她的脸,一下一下的亲了下去:“糖糖,对不起,我不该骗你。”
苏糖被他亲的没了脾气:“你最大的错处不是欺骗,而是没把我当成真正的爱人,也把我想象的太过脆弱。”
嘉措也不解释,只是一味的道歉。
每说一声对不起,都亲她一下。
苏糖终究没法跟他计较,只赌气道:“下次再这样,我就……再也不来你这里了。”
嘉措好脾气的亲了过来:“我的错,我的错,没有下次了。”
苏糖将他推开:“赶紧收拾吧,一会儿霍首长的车就要来了。”
嘉措帮苏糖收拾好换洗衣物、日用品,拎着两个行李下了楼。
霍守鹤的军用车果然停在了楼下。
看到上车的苏糖时,霍守鹤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让司机开慢一点,不要太过颠簸。
抵达家属院后,苏糖翻找出丹增以前送她的一个牛角哨。
这是丹增小时候做的,用来驱赶牛羊的。
每一种哨子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。
自己做的哨子最是清楚。
她有种预感,丹增并没有离开鲁地。
如果她吹响这个独特的哨子,会不会得到他的回应?
将哨子挂在身前,苏糖便锁好门离开。
看着她上了那辆军用吉普车,吕茶立刻转身回了家。
“建南,姓苏的上了老头子的车,是不是丹增那边出事了?”
范建南已经有段日子没联系到鲁地的哥们了。
他约摸着鲁地那边应该发生了大事儿,哥们害怕被发现,这才主动跟他断了联系。
“总归不是好事,一定是丹增这小子触了霉头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傻啊,他奔着自己的荣誉,奔着人家的命去的,人家现在知道了,能饶了他?”
“老公,你怎么这么聪明?”
吕茶崇拜的帮范建南捶着肩。
范建南一脸受用,他伸手抚摸着吕茶隆起的腹部:“这段时间你好生养着,丹增一死,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霍家唯一的盼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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