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分支,不是替代,不是威胁,是补充,是可能性在生物学层面的扩展,像一株新生的、未知的枝条嫁接在古老的树干上。
七位回声者各自领养了一部分。初跟着苏未央——虽然她没有实体,但他总能感觉到她的存在,会对着空气说话,会把画好的涂鸦举起来说“妈妈看”。初七(那个银发女孩)跟着晨光,在记忆画廊里帮忙,学习绘画和陶艺,她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。一个沉默的、喜欢观察的男孩跟着夜明,在高原学院的图书馆里安静地阅读,过目不忘,并提出让夜明都需沉思的问题。
还有更多的星之子被普通家庭领养。失去孩子的父母,孤独的老人,想尝试新型亲子关系的年轻人——申请名单长得需要滚动十几次屏幕,筛选和匹配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,每一次面谈都像一场小心翼翼的、充满希望的仪式。
但问题很快如潮水般涌来。
星之子的情感与认知学习速度是人类的十倍。他们三个月内掌握了语言、基础科学、艺术表达,然后开始问一些让成年人哑口无言、甚至感到不安的问题:
“为什么我们要遵守那些我们未曾参与制定的规则?如果规则不合理呢?”
“如果爱本质上是好的,为什么世界上存在那么多以爱为名的伤害?爱本身会变质吗?”
“自由意志真的存在吗?还是说,我们的每一个选择都只是更复杂的程序运算结果,只是我们无法察觉那程序?”
“我们算是‘人’吗?如果是,为什么我们的基因与你们不同?如果不是,为什么我们能感受到和你们一样的情感——喜悦、悲伤、恐惧、爱?”
夜明建立了专门的讨论小组,每周一次,让星之子和人类孩子坐在一起交流。但大多数时候,是人类孩子被问得目瞪口呆,而星之子们陷入更深的困惑,他们像被困在玻璃迷宫里的飞鸟,看得见天空,却找不到出路。
他们稚嫩的肩膀上承载着太多矛盾的重负:神骸的黑暗遗产,理性之神的冰冷指令,沈忘的温暖碎片,小芸的悲剧基因,秦守正的沉重悔恨,还有整个人类文明对他们的复杂期待与隐秘恐惧。
这些矛盾在他们年轻的意识里日夜冲撞,寻找出口,像地下河在岩层中寻找裂缝。
---
初七的个人画展,在晨光的记忆画廊正式举办。
她诞生仅三个月,但外表已经是十四岁少女的模样——星之子的生理发育速度快得异常,仿佛在拼命追赶那些被错失的时光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