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治愈柔光。伤口边缘的皮肉如时光倒流般收拢、愈合,留下淡粉色的新痕。
“镜子……”陆见野说,声音干涩,“镜子里的我……说话了。”
苏未央看向破碎的镜面。无数碎片映出无数个他们,每个碎片里的影像动作都略有差异——有的陆见野在抬手,有的在后退,有的面无表情,有的在微笑。像是无数个平行时空的切片,被暴力地拼凑在同一帧画面里。
“共生延迟。”她轻声说,手指按在自己胸口,“我也感觉到了。你的情绪波动传到我这里,需要三到五秒。像是信号穿过了一道很厚的……隔膜。”
“什么隔膜?”
苏未央摇头。她拉着他回到卧室,从床头柜取出监测平板。屏幕亮起,蓝光照亮两人的脸。曲线平稳,生命体征正常,共生连接强度显示为绿色“优”。
但在所有曲线的最下方,状态栏的边缘,有一行几乎透明的小字:
“次级连接建立中……信号源:未识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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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余在第五天消失。
那天清晨,星澜几乎是跌撞着爬上塔的,手里攥着一张皱成一团的纸,边缘有被火烧灼的焦痕。“钟叔不见了。办公室空了,只剩这个压在镇纸下。”
陆见野展开纸。纸张廉价,质地粗糙,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是在剧烈痉挛中写就:
“我去找真正的解药。
万魂图谱只是暂时止血的绷带,我们需要缝合伤口的针。”
纸的背面,用暗红色的液体——后来化验确认是人血——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。墟城的轮廓,中心点标着琉璃塔,一条红线从塔身延伸,穿透城市边界,笔直指向北方荒原。
“他出城了?”苏未央难以置信,“城外是情感真空区,没有极光覆盖,离开屏障的人会像离水的鱼,精神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彻底崩溃——这是写入基础教育的常识。”
“常识对钟叔可能无效。”星澜的声音绷紧如将断的弦,“我调了所有监控。他是在凌晨两点零三分独自离开的,没带任何生存装备,只背着那个装万魂图谱核心的铅制箱子。北门守卫说,钟叔经过时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……‘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,看什么都是陌生的’。”
陆见野调出城市边界传感器的历史数据。凌晨两点十七分,北部屏障边缘检测到一次短暂的穿越信号——生物特征完全匹配钟余。信号在离开屏障三公里后消失于监测网络。
理论上,他此刻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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