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大人在吗?”
顾铭打断他。
“在、在!在后堂。”
顾铭大步走进去。
穿过前院,绕过照壁,后堂灯火通明。
窗纸上映出几个人影,正在激烈地争执着什么。
顾铭推门而入。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曾一石坐在主位,两侧坐着几名官员,都是府衙的要员。
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,见是顾铭,神色各异。
“长生?”
曾一石站起身: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顾铭走到堂中:
“一条鞭法出事了?”
曾一石脸色一沉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人退下。
官员们鱼贯而出,最后一个离开的轻轻带上了门。
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烛火跳动,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“坐。”
曾一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顾铭坐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曾一石叹了口气。
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顾铭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一条鞭法刚推行,具体章程还没定,漕运改制更是没影的事。”
“可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,说朝廷要裁五成漕工。码头那边一下子就炸了。”
顾铭皱眉:
“谁放的消息?”
“查不到。”
曾一石摇头。
“码头人多嘴杂,传话的像风一样,抓不住源头。现在漕工都信了,说新法就是要断他们的活路。”
曾一石走回案前,从一堆文书中抽出一份,递给顾铭。
“这是昨日的禀报。吴会府下属的长水县,税粮仓库被烧了。守库的差役被打伤三个,粮食烧掉大半。”
顾铭接过文书,快速扫了几眼。
字句简略,却触目惊心。
“金宁呢?”
“金宁还好。”
曾一石坐下来,揉了揉眉心:
“我调了兵守在码头和仓库,暂时没出大乱子。但漕工聚集不散,日日吵闹,局势一触即发。”
顾铭放下文书:
“信王殿下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曾一石苦笑。
“信王殿下昨日亲自去了码头,想安抚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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