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把折叠刀,轻轻放到柳正坤面前。
“刀还您,人也还您,该说的话我都说了。”
柳正坤低头看着面前那把沾了血迹的折叠刀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很想掀翻这张茶几。
他很想叫楼下那二十个人全部冲上来。
但他知道不能。
他只带了二十多人来金樽,苏家光这间屋子里就站了八个比他保镖更能打的人,楼下还有不知道多少。
在别人的主场强攻,跟送死没区别。
柳正坤闭了一下眼睛。
他站起来。
“冯德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扶他们起来,我们走。”
冯德山赶紧上前,搀起矮壮保镖,又招呼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另一个柳家手下进来帮忙。
两个保镖被架了起来,矮壮那个疼得满脸是汗,寸头那个咬着牙一声不吭,但断掉的右手腕已经肿成了一个球。
柳正坤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住了,侧过身看着苏锦年。
“苏锦年,今天晚上的事,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。”
苏锦年站在原地,没有跟着送。
“柳伯伯慢走。”她的声音不咸不淡,“天亮了路上车多,注意安全。”
柳正坤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没有再说话,大步走了出去。
冯德山架着矮壮保镖走过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苏锦年最后一眼。
老人的眼神很复杂,有恨,有忌惮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佩服。
他快步跟上柳正坤,走了。
……
会客室里安静下来。
地上有两小摊血迹,是矮壮保镖手腕处渗出来的,陈其已经蹲下来在擦了。
光头站在原地,搓了搓手指上沾的血渍,走到苏锦年面前。
“苏小姐,人送下去了,楼下方副队接的人,脸色很难看但没说话,五辆车已经全部开走了。”
苏锦年点了点头。
“老周。”她叫了光头一声。
“在。”
“你手下那个多嘴的,回去让他抄一遍金樽的保安守则。”
光头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是,我回去收拾他。”
他带着人退了出去。
陈其把地上的血迹擦完,站起来扶了扶眼镜。
“小姐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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