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。
“苏锦年!”
柳正坤的声音炸开来,在不大的会客室里回荡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苏锦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。
“柳伯伯,您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,语速也慢了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
“江尘走进金樽的那一刻,他就是金樽的客人,不管他是什么来头,做过什么事,进了我的门,就在我的规矩底下。”
“今天我把他交给您,明天全九江城都会传,苏家金樽不保客人,谁施压苏家就交谁,柳伯伯,您开了三十年的场子,您觉得这种口碑传出去,还有人敢进金樽的门吗?”
柳正坤的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“如果你不交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废了我儿子的凶手在你苏家安然无恙,全九江城都看着,我柳家成什么了?笑柄!”
苏锦年看着他的眼睛。
接下来这句话她酝酿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“柳家是不是笑柄,”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,“跟苏家无关,不是吗?”
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柳正坤脸上。
冯德山的眼皮猛跳了一下。
陈其在后面攥紧了拳头,不是紧张,是做好了准备。
柳正坤直直地盯着苏锦年,呼吸粗重了起来。
“大胆。”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对面的苏锦年,声音里翻涌着压抑了一个多小时的怒火。
“苏锦年,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苏正清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苏锦年没有站起来。
她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柳正坤的脸,眼睛里的光很平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柳伯伯。”
她的称呼没变,但语气变了。
“如果您今晚是以长辈身份来串门,我苏锦年扫榻相迎,端茶倒水,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但如果您是想倚老卖老来教训人,”
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凤眼的尾梢挑出凌厉的弧度。
“苏家不是好惹的。”
这句话说完,会客室里一片死寂。
陈其停止了呼吸。
冯德山的后背僵住了。
柳正坤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锦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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