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?」
沈戎表情不解。
「白守经现在虽然已经脱离了毛道部族,但你我都知道,他心里对於老爷子其实并没有恨。如果让他知道了老爷子寿数将至,肯定会想办法为老爷子续命,甚至可能会铤而走险。」
陈长庚抿了抿嘴:「老爷子说了,他们那一辈的人欠白守经的实在是太多,不愿意再看到白守经为他冒险了。」
「事情我不会告诉白守经,但咱哥俩难道是怕死的人?」
沈戎眉头一挑:「再说了,老爷子要是能活下来,咱们也有人撑腰。」
「定数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突破的,我在檀香城的这段时间一直试图从鳞道方面找到办法解决,可现在暂时还没有收获,如果後续有消息了,我会通知你。」
天有定数,人有大限。
沈戎举杯灌酒,眼神间满是对『天意如此』的轻蔑。
....
次日下午,沈戎谢绝了胡汉兴的挽留,离开了檀香城。
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返回人教道场,而是直接通过洞天驿道前往了位於三环南部的墨客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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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戎和崔棠在後者位於学府台的书房内见了面,两人刚寒暄了没两句,崔棠就从书桌肚子里掏出了两瓶白酒,朝着沈戎晃了晃。
崔棠说这是他在入座山长席之後,社稷会那边送来的纯粮酿造的窖藏好酒。
他自己一直没舍,今天正好跟沈戎一起品尝品尝。
沈戎见状,不禁面露苦色。
他昨日才在檀香城跟陈长庚狠拚了一场酒,两名毛道四位靠着自身强悍的体魄硬是喝光了一整座酒楼的存酒,空瓶子铺了一地。
场面之壮观,吸引来了不少山河会成员的围观。甚至连胡汉兴也闻讯而来,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战局,嚷嚷着要领教领教毛道虎族的酒量。
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後,胡汉兴便被沈戎成功放倒,让人抬回了住处。
虽然最终沈戎还是没能和陈长庚分出胜负,但他自己也是喝荤八素。直到现在,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一股熏人的浓烈酒气。
「崔山长,你好歹也是读书人,就不能整点文雅的东西招待客人?」
沈戎现在看着酒都有些头疼,五脏六腑更是一阵抽动。
「在咱们好酒之人当中,有一句至理名言,叫做『以酒缓酒』,昨天宿醉,今天最适合再来上两口,这才能把你丢的魂给找过来。」
崔棠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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