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我们这一次,也没料到金菊教竟然敢先下手偷袭斗枢院。」
赵灵斋亲自为沈戎斟了一杯茶,说道:「当年金菊教还在黎廷麾下当狗的时候,就处处模仿和学习我们道统,就算是到了今天,他们教内的框架依旧能够看到诸多道统的痕迹。」
「所以於我们而言,金菊教更像是一个偷师的盗贼,也正因为如此,我们并没有将金菊教放在眼里,大意之下,这才吃了一次小亏。不过这种事以後不会再发生了。」
都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了,还在这里装坚强。
沈戎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笑着说道:「师傅教训徒弟,那当然是手到擒来。我听道长的意思,北帝法廷这是打算要对国神道还以颜色了?」
「那是自然的。」
赵灵斋并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什麽,转而说道:「这次讨伐北武道场,沈教主麾下的『全真公』可是大出风头啊,连北帝法廷之主天蓬大将都对他称赞不已,称他有万中无一的坚定道心,仗剑诛邪,未来成就不可限量。」
陈恩宁出身於黄庭教。
因此站在赵灵斋的角度来说,不管陈恩宁因为什麽原因选择离教,他都是一个实打实的叛徒。
但他此刻却对陈恩宁交口称赞,这里面的深意可就值得玩味了。
「陈恩宁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如今更是我十分倚重的左膀右臂之一。如果没有他,人教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。」
沈戎蓦然叹了口气:「不过这小子身上有一个很大的缺点,不知道道长知不知道?」
赵灵斋略显茫然的摇了摇头:「这贫道可就不知道了」
「他太过於重情重义了。」
沈戎表情无奈道:「他经常不分场合、不分时间地在我面前念叨黄庭教的传道之情。更是多次言明,如果日後有机会,他希望我能允许他带领人教龙门派为黄庭教征战道场,以报答这份恩情。胳膊肘如此明目张胆的往外拐,道长你说,他这是把我这个『人君』置於何地?」
「赤诚之心,难能可贵。他能有这份心意,也不枉与黄庭法廷结缘一场。」
赵灵斋一脸感慨道:「不过道不同,那便不相为谋,既然陈恩宁如今已经侍奉於人君您,那就不必再牵挂黄庭教了。我们黄庭教也不是小气之人,不会去做那等挟恩求报的不齿之事。而且贫道今日要办的事情之一,就是想要与陈道友了解因果,求一个善始善终。」
沈戎眉头一跳:「哦?道长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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