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拿下北武组之後,吴陆已经将人教当成了自己的退路之一,两人之间的交谈也变得直接明了。
吴陆摇头拒绝了沈戎的好意:「多谢人君关照,但我现在还走不了。」
「为什麽?」
吴陆解释道:「闽教虽然不像太平教那样是『以战养教』,但教义的措辞也不软,并不容许神只避战逃生,这一次我要是躲了,那保生派信徒将会感到十分失望。」
沈戎疑惑问道:「仅仅只是一点失望而已,应该不至於动摇信仰吧?」
「我不敢冒这个险。」
吴陆说道:「我要想成功跟闽教撇清关系,就需要保生派上下万众一心,全心全意追随我这位主神,一旦他们对我的命令产生任何的质疑,那等我宣布脱离闽教的那一刻,立刻就会从神位上跌落。」
叛教的难度不亚於覆灭一座教派。
若非如此,神道命途内恐怕到处都是带着信徒,待价而沽的人。
沈戎皱着眉头,沉声道:「按照张御劫对你的态度,这一战你恐怕凶多吉少啊。」
「我倒不这麽认为,真正危险的应该是『广泽王公』陈中辅和『巡狩元帅』朱行舟。」
吴陆笑了笑,说道:「毕竟张御劫还需要我帮他联系老黎人,如果现在就把我推出去送死,那这口黑锅可就没人帮他背了。」
「有太平教在背後施压,黄庭教的动作只会一次比一次直接粗暴,说不定下次就不是让你们去当先锋,而是让你们断後了。」
沈戎问道:「这一次张御劫或许还舍不得你,你能保证下一次他还有其他的用来拖延时间的替死鬼可选?」
「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,但是保生派是我此生所有心血所在,我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。如果要靠着杀死所有质疑信徒来换取脱教的机会,那我宁愿不走。」
沈戎面露诧异:「敢质疑你的信徒,难道还算是信徒?」
「他们所信仰的是保生派的教义,是保生大帝的尊号,而不是我吴陆。吴陆可以犯错,可以做任何僭越不敬之事,但是保生大帝不能。」
吴陆语气平静道:「我不能玷污他们的所尊所信。」
沈戎无话可说,只感觉吴陆此刻执拗得有些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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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玩教派的人虽然都是通晓人情世故的人精,但实际上在暗中都有着一条坚定不移的底线,根本不是外人能够劝说得动的。
而且这些底线千奇百怪,不一而足,旁人想做到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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