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向您请一道神谕,以後人教内如无您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随意聚集,否则格杀勿论。」
「这个以後再说。」
沈戎被对方身上那股子杀气冲得有些头疼,连忙终止话题。
此刻玄洋大庙前的广场上,中岛成换上了一件广袖宽博的如雪白衣,交领前缀朱红绳结,下着绯袴,宽大的红色腰封束在腰间,红白二色相映,显得素雅而庄严。
她站在一处高台上,俯瞰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,听着那甚嚣尘上的呐喊声。
他们在向自己追问着靖教神庭存在与否,希望从自己口中得到那个能让他们重新稳固信仰的答案。
「大国主钦点的靖教神庭,一直都存在!」
作为玄阳祭社的「师公」,中岛成在信徒间具有很高的威望。
此刻她亲自出面澄清,声音通过命技放大,响彻云霄,立刻压住了下方激动的人群。
忽然,祭台下方的人群朝左右分开一条通道,裹着一件黑袍当中的黑泽宁缓步走出。
他昂首看着高处的中岛成,眼中再无昔日的尊敬,只剩下一片冷漠。
「既然靖教神庭存在,那我们为什麽从未亲眼见过?」
数千人紧闭着嘴巴,竖起耳朵去听两人之间的争辩。
「那是为了不让你们去惊扰英灵。」
「那又为何无端端更名?」
「天皇陛下就是大日鸣尊,大日鸣尊也是天皇陛下,并无不同。」中岛成朗声道:「靖教神庭与神风英灵堂也是如此!」
她的这番解释已经跟此前大庙布道公宣传的说法不同,顿时引起了一片惊呼。
「肃静!」
黑泽宁放声大吼,狰狞的面容宛如一头暴怒的老狼。
「你说并无不同,那我们就来验证一次。」
黑泽宁抬手一挥:「把人带上来!」
话音落地,立刻有人抬着一副担架上前。
一名行将就木的老人裹着厚重的棉被,半死不活地躺在上面。
「他叫福田悠,我相信很多教友都认识他。」
黑泽宁站在担架旁,举目环视四周。
「福田家满门英烈,三儿一女全部为教派献出了生命,而他自己一生恪守教规,从未有过任何忤逆之举,满足教义当中所写的「赎罪」的一切条件....」
黑泽宁半跪在地,看着那张被信仰动荡折磨的痛苦不堪的面容,轻声道:「教友,拜托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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