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好意思,大人,方瑛子这几日身体不适,不太方面见客。您看由我来转达您的教导,行不行?」
郑沧海的言辞虽然委婉,但语气却十分坚定。
南野在官首衙门里的人设就是痴情。
如果这一步郑沧海怂了,那势必会引起对方的猜疑。
而且南野此前所做的一切行为,都将因此失去逻辑支撑。
一个可以将女人送给上司玩弄的人,又怎麽可能大胆到贪墨那麽多阵亡信徒的抚恤,为妻家亲属进入道场铺路?
这显然不合理。
「当真身体不适?」
藤田胜头颅微侧,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郑沧海。
「千真万确。」
郑沧海双眼眸光寸步不让。
藤田胜继续凝视了郑沧海片刻,忽然咧嘴一笑:「那就算了吧。以往衙门里那些小人在背後编排你的笑话,本官还以为是同僚之间的霸凌。今日一见,方才知道自己麾下居然还真有如此痴情之人,当真稀罕。」
「属下驽钝,让大人失望了。」郑沧海拱手抱拳:「还请大人赐罪。」
「何罪之有?」
藤田胜摇头道:「我们国神道并不像那样迂腐至极的黎土教派,一味禁止男女之情,相反,玄洋尊者,乃至是北武大尊,都十分欣赏有情之人。」
「南野君你既能忠情,那就说明你是一个坚贞之人,自然也会忠教。所以在本神官眼里,你比衙门内其他人都更加值得信任。」
这句褒奖的话语落在郑沧海的耳中,却成了另外一个意思。
藤田胜肯定有事情要自己去办,而且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。
「对了。」
藤田胜此刻终於舍得拿正眼看向站在屋檐下的沈戎和陈恩宁,毫不避讳问道:「他们就是你从黎土内带回来的神仆?」
郑沧海应道:「是。」
「根脚乾净吗?」
「大人请放心,他们已经被以前的教派彻底除名,如今全身心供奉北武大尊」和玄洋尊者」。而且这俩人办事颇为得力,往後定能为大人所用,效犬马之劳。」
「得力?」
藤田胜颇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,抬脚跨入屋内,跪坐在一张矮几前,语气不满道:「既然得力,那又怎麽连被营将府的人给跟踪了,都没有发现?」
「什麽?!」
郑沧海故作震惊,回头怒视沈戎。
沈戎如今的演技也还不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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