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亲如手足,无不觉得痛心。
蓝卿尘听见那几个名字,也是心痛万分,神色却有些复杂,低声道:“义父交给我一个任务,我当时不在,不知道后来出了这么大的事。义父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里面休息呢,我带你过去。”
少年立即在前面领路,穿过偌大的花园,终于来到内厅。
谢景行正站在树下,双手负背,微微仰头对着树梢之上,不知在想什么,听见声音马上回头,脸上闪过一抹厉色,等发现了蓝卿尘,厉色缓缓化作一个笑容。
“乖孩子,你回来了。”
笑容和煦,蓝卿尘跟在他身边十多年,以前都会感觉如沐春风,今天看来却后背横上一股寒意。
盛夏的天,感觉不到一点温度。
感受着那股寒意,他大步走过去,径直跪下。
“义父,卿尘不知义父遇险,救驾来迟,还请责罚。”
谢景行笑了一声,将他轻扶起来。
“无妨,交代你的事做得如何了?”
蓝卿尘语气郑重。“我已亲手将甄开泰手刃,将他的尸首丢下悬崖,尸骨无存。”
谢景行点头。
“你做得不错,咱们要办成大事,就必须有人牺牲。”
所以小刀和观心他们也是必须牺牲的人吗?
蓝卿尘险些直接将这句话问出口。
谢景行对他的话并不怀疑。
从谢凛没有找到甄开泰的时候,他就猜到蓝卿尘已经把事办成了。
甄开泰必须死,若是留下了这个活口,谢凛一来,他一定会把这么些年的计划和盘托出,到时候才是坏了大事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休息吧,最近暂且不要行动,小心为妙。”
“是。”
蓝卿尘起身要走,想了想,却还是停下步伐,终于问出口:
“义父,我回来后发现家中老宅已经被狗皇帝带人攻陷,里面有不少侍卫看守,我有些担心,他们会不会以此查到我的身份,从而影响到义父的计划。”
“义父,十二年前,我爹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?”
心脏疯狂跳动,等待着义父的回答。
院子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,甜腻的花香有些醉人,闻着让人烦闷。
安静。
安静。
谢景行看着他,似在打量,似在思索,半晌,才长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痛心疾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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