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渐渐发现,他们的陛下变了!
“昏君,昏君啊!”
老臣捶胸顿足,在府中对着祠堂哭诉:“先帝啊,老臣愧对您的托付……”
以往,他虽然残暴无情,但好歹每日还按时上朝,批阅奏折到深夜。
可如今一旦成亲,竟接连三日罢朝。
奏折堆成小山,边疆急报被压在底下,他只每日雷打不动地窝在凤仪宫,据说连用膳都要皇后陪着。
直到第四日,天刚蒙蒙亮,紧闭的寝殿门内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娇斥。
“狗男人,你给我起来!”
随后,众宫人便目睹了他们那位杀伐果决、噬血残暴、令人闻风丧胆的陛下,被皇后娘娘亲自拎着耳朵,只穿着明黄中衣,赤着脚从寝殿里踉踉跄跄地拽了出来。
“滚去上朝!”
墨初尘衣衫整齐,发髻一丝不乱,唯有脸颊泛着红晕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:“接下来半月不许你入我凤仪宫,不然……”
她眼风如刀,往下狠狠一扫:“臣妾拿刀给你跺了它……”
秦九野只觉腿间一凉,赶紧夹紧,色|意全无:“皇后息怒!朕这就去,这就去!”
赵公公低头憋笑,忙指挥小太监捧着龙袍朝靴一路小跑跟上。
那日的早朝,气氛格外诡异。
年轻的帝王端坐龙椅,面色如常,只是颈侧一道鲜红的抓痕实在醒目。
他听着大臣奏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显然不属于帝王制式的、有些旧的平安结。
下朝后,秦九野直奔御书房,果真批了一整日奏折。
只是晚膳时分,赵公公小心翼翼地问是否传膳凤仪宫,他沉默良久,终究只摆了摆手。
夜幕降临,凤仪宫宫门早早落钥。
墨初尘沐浴后靠在窗边晾发,望着隔壁帝王寝殿的灯火,轻轻哼了一声,然后直接吩咐挽月:“本宫要出去一趟,你们守好凤仪宫,任何人不许进来。”
“是,娘娘……”
挽月才一应声,墨初尘已然窜入夜色中,消失不见。
揽星担忧道:“娘娘私自出宫,我们要向陛下……上报吗?”
“报什么报?你得分清,我们的主上究竟是谁?”挽月低声呵斥,眸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这几日来,她看得分明。
陛下独在娘娘面前,才会卸下所有心防。
他会因娘娘随手递给他的一碟点心展眉,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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