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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酒!真他娘的香!”
酒刚入杯,王钦城便迫不及待地端起,连菜都顾不上夹一筷子,仰头就是一口。
“滋溜。”
大半杯高度白酒下肚,他只是咂吧咂吧嘴,仿佛喝的是白开水。
脸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,反倒是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,瞬间亮得吓人,整个人越来越精神。
“满上!满上!”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,震得那盘花生米跳了几跳。
陈道行刚夹起一块滚烫的豆腐,见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“啪”地一下放下筷子,一把抢过酒瓶,死死抱在怀里。
“你他娘的当这是凉水呢?这可是三十年的好酒!我自己都舍不得喝!”
陈道行心疼得直抽抽,指着王钦城的鼻子骂道:“慢点喝!你个老酒蒙子,以前打仗就这样,现在还这么猛!想喝死自己,然后让我给你花钱买棺材啊?我告诉你,我没钱!到时候我就给你裹张草席子算求!”
“你管我!老子乐意!”
王钦城眼睛一横,须发皆张,伸手就去抢:“拿来!这酒入了我老王的肚子,那是它的造化!”
“我的酒!我说了算!你想喝这种好酒,自己买去!”陈道行抱着瓶子侧身躲闪,丝毫不让。
“放屁!苏帅在这,你敢说你的?这是苏帅的酒!我是替苏帅尝尝味道对不对!”王钦城振振有词,歪理一套一套的。
两人像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顽童,为一个酒瓶子吹胡子瞪眼,互不相让。
苏建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角的皱纹里溢满笑意。
仿佛时光倒流,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那时候,他们也是这样,为了半个窝头,为了一根卷烟,争得面红耳赤,转头却又能为对方挡子弹。
他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在舌尖炸开,回甘悠长。
目光在两个老伙计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,他笑着看向那个如猛虎般嗜酒的王钦城。
“老陈,给他。”
陈道行这才悻悻地松了手,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:“你就惯着他吧……这老东西,早晚喝穿肠子……”
王钦城得意地哼了一声,一把抢过酒瓶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那液体甚至满得有些微微凸起。
这一次,他没急着喝。
他双手端起酒杯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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