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人。
“啊啊啊，鬼啊，好多……”姜景砚吓得直哆嗦，立刻躲到姜云曦身后，双手紧紧揪着她的衣服不放。
战北渊看着他的反应，莫名有点想笑。
她倒是挺会捉弄人，连自己的亲哥都不放过。
姜云曦笑容无害道：“你不是害怕，那就以毒攻毒，多看看他们，你就不会害怕了，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“能换个吗？”姜景砚快要哭了。
“换不了。”姜云曦无情的拒绝。
姜景砚哭丧着脸，“我能不能不要礼物了啊。”
“送出去的礼物，哪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姜云曦再次拒绝。
姜景砚：“……”
嘤嘤嘤，他好想哭！
“你仔细看看他们，他们根本没有在看我们，只要你不招惹他们，他们不会主动招惹我们。”姜云曦希望他能克服。
姜景砚抬头望去，他们好像真的没看他们哎。
有些在坟前吃祭品，有些在扭身体锻炼，有些围在一起下棋，有些在赌博，还有些围在一起聊天，特别热闹。
“这样看，好像确实没那么可怕。”
“有时候人心比他们更可怕，当然他们也有可怕的，这枚符你放身上，他们就靠近不了你。”姜云曦从袖袋里拿出一枚金色的符给他。
姜景砚赶紧接过牢牢握住，犹如吃了一枚定心丸。
姜云曦继续往前面走。
很快，他们找到了董氏夫君的墓，有一个墓碑，上面有她夫君的名字——程子蓦。
“真的要挖吗？万一她夫君埋在这里，岂不是太冒犯？”姜景砚看着墓碑，有些犹豫的说道，毕竟是挖别人的坟。
“要不要我们来赌一下，我赌里面是空的。”姜云曦笃定的说。
“本王也赌是空的。”战北渊毫不犹豫的说，大概是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，有些了解她的人品。
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挖别人的坟，那样很不道德。
她的为人不允许她那样做。
所以棺材里肯定是空的。
姜景砚眼睛一瞪，哇哇大叫，“我不赌了，要是我输了，我就得出两份赌资，不赌不赌，坚决不赌！”
他才不当冤大头！
可以输给妹妹，但不能输给战北渊！
姜云曦：“……”
战北渊：“……”
“你们动手。”战北渊看着祁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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