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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个简单,却无比真诚的拥抱。
她这些年撑得太累,太苦了。
她伪装的洒脱,伪装的无所谓,伪装的无坚不摧,孤身一人蛰伏在人心险恶的江湖,背负着灭门血海深仇,如履薄冰。
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,没有可以肆意崩溃的港湾,连哭泣的资格,都从来没有拥有过。
怀抱骤然收拢的那一刻,魏倾芸整个人瞬间彻底僵住,浑身紧绷,一动不动。
她没有推开我,也没有继续牵强的辩解。
短短几秒的凝滞过后,怀里那具一直强撑着的单薄身躯,骤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下一秒,所有伪装轰然碎裂。
魏倾芸埋首在我的胸口,终于卸下了层层铠甲,卸下了所有防备与倔强。
那些压抑了整整数年的委屈、绝望、孤独与痛苦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彻底爆发。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冲破喉咙,紧接着,是撕心裂肺、毫无保留的嚎啕大哭。
她死死攥紧我胸前的衣物,整个人蜷缩在我的怀抱里,哭得浑身剧烈发抖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滚烫滚烫的泪水,顺着她的脸颊疯狂滑落,瞬间浸透了我的整片衣襟,烫得人心头发酸。
白天的她,聪明狡黠、游刃有余,看似洒脱不羁、掌控一切。
刚刚的她,故作平静、坦荡从容,拼命谎称所有苦难都是虚假。
可这一刻,她终于不用再演了。
深夜的医院门口,晚风萧瑟寒凉,街边路灯清冷孤寂。
我抱着她,掌心轻轻一下一下温柔地拍抚着她颤抖的后背。
任由她在我怀里,哭尽这些年无人知晓的隐忍,哭尽孤身涉险的孤独,哭尽血海深仇压在心底的无尽绝望。
原来这世间最坚强的人,一旦崩溃,才最让人心疼。
凄厉又压抑的哭声在萧瑟夜风里缓缓回荡,医院门口偶尔有零星的病人和医护匆匆路过,没人留意。
生死离别,在这见惯人间疾苦的医院门口,实在太过寻常。
情绪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,就像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。
魏倾芸的哭声久久没有停歇,积攒多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肆意释放。
说到底,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年纪只比病房里那个轻生的女孩大上几岁。
别人这个年纪,尚且懵懂天真,有人呵护。
可她,却早早背负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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