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翻身的动静不寻常,迟缓而艰难。
她微微侧身去看,就见他一手覆于自己的后腰,一面搓揉,一面调整呼吸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宇文杰手上的动作一顿,说道:“你那一脚倒是会踢,只怕军营是去不得了。”
她心下大惊,矮下身,将他的手拿开,看过去,惶惑道:“这是……伤到筋骨了?”
宇文杰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将手覆在后腰,缓缓揉动,不知是不是揉到了痛处,又是一声吸气。
陆溪儿心里的愧意快要将她淹死,大伯给他一个难得的机会,回来之后能拿封赏不说,再晋一级也不是没可能,现在却因自己而错失。
她将手覆在他的后腰,声音低而轻: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宇文杰没说什么,抽回自己的手,任她在身后为自己揉伤。
揉了一会儿,感觉到她将额头抵上自己的背部,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,鼻塞声重道:“是我不好,害你受了伤,营地也去不成了。”
他见她抽噎,安慰道:“并没有伤得那般重,你再揉揉,指不定明日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一点子小伤,扛得过去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,面对着她,拉过她的手环上后腰,就势将人拥进怀里。
她偎进他热烘烘的怀,将手覆在他的伤处,以轻微的力道抚着,又生怕力道不够,问出声:“这个力度够不够?”
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“唔”了一声。
湿乎乎的气扑拂她的脸畔,然后耳垂被含住。
陆溪儿心里漏跳一拍,因为麻痒而低下头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她心知肚明,却又迷茫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宇文杰停下动作,后退了一点,低眼看她,那双懵懂而无措的眼,让自己完全抵惑不住。
“溪儿我们是夫妻,该做些夫妻之间的事。”他停了停,又道,“你就当行行好,不兴这么戏耍人。”
陆溪儿反口就问:“哪里戏耍人了?”
是了,他刚才去夏家,走之前丢下一句,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他不提,她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宇文杰的双眼渐渐萦绕一层复杂的神色,淡淡的,触动人心的流光。
他没有说出口,也说不出口。
那个时候,她天天在茶楼望他,又跟踪他,后来还特意跑到他家里给他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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