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后的蓝玉见了,嘴角挂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,随后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过年期间,人来人往,皆是北境各州府的官员。
有时陆铭章不出面,便由其弟陆铭川出面接见,再或者,由沈原这个谋士出面。
像戴缨呢,她是闲不下来的,也要接见各地来的官眷,倒是陆溪儿这个未嫁的姑娘,整日清闲。
不过她平日喜欢黏着戴缨,这会儿戴缨抽不开身,她又帮不上忙,清闲过了头,觉着无聊且无趣。
整日不是在后园转悠,就是在屋里做些针线活,以此来打发时间。
这日,她还睡在榻上,将醒未醒之际,突然一声“噼啪”,惊得她睁开眼,以为在做梦。
于是再次闭上眼,谁知又是一声炸响,那声音就像在她耳边一样,还带着回音。
一骨碌从榻上撑起身子,披了一件外衫,将脑后的长发用玉簪随手绾起。
朝外面唤了一声,接着小玉走了进来:“娘子唤我?”
“你听听,这是什么声音?”
那声音倒是配合,在她问完后,再一次炸响。
“有人炸爆竹哩!”小玉回道。
陆溪儿趿鞋下地,拢了拢肩头的外衫,蹙眉道:“大清早的,谁在院里炸爆竹?”
“好像是崇哥儿,婢子隔着院墙听到他在那叫唤。”
陆溪儿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替我更衣洗漱。”
小玉转身走到门首下,招人打水进屋。
洗漱毕,小玉给陆溪儿绾了一个不算复杂的髻,在其高耸的云鬓间缀上两支珊瑚珠攒成的花钿。
简简单单,看着甚至有些太素了,只因小玉料到自家娘子多半不会出院子,只在屋里,这两日一直如此。
所以衣饰和头饰尽可能地以简单舒适为宜。
谁知,刚梳理好头发,外面又是几声“噼啪”响,听那声,比之先前更大了,像是就在她院门炸响似的。
遂站起身,就要往外去,小玉赶紧从柜架取下一件银红色的撒花夹袄裙,给她穿上。
“外面冷,不比屋里,娘子可不能冻着。”小玉一面替她扣上纽子,一面说道。
待穿好袄裙,陆溪儿带着小玉出了院门,然而出门一看,院前没人,地面也没有炸过爆竹的痕迹。
她问向自己的丫头:“怎么没人?”
“是啊,刚才听着就像在这一片,怎么一出来,没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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