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你意志已堕落至此。”
宇文杰稍稍眯起眼:“怎么又把话扯到这个上面。”之后不甘心地道了一句,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这一次沈原和段括齐声问。
宇文杰抿了抿唇,答不出。
“你就嘴硬罢。”段括说着,替他斟了一杯酒,“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宇文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问道:“哦?什么法子?”
段括浑然不觉地说道:“你娶了那位陆家小娘子,也就是陆大人的侄女儿,这不就成功打入内部了嘛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宇文杰将杯中酒一口干了,拿胳膊一抹嘴,“我记得这一招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”他看向沈原:“沈先生,这个叫什么?”
沈原摇了摇头。
他再看向段括,做出苦思冥想状,问:“这个叫……”
“这个叫卧薪尝胆。”段括接话道。
话音未落,宇文杰咧嘴一笑,再猛得一收:“这他娘的叫吃软饭!”
他说完,站起身,走到门边,打开门:“出去!”
段括气结,对于这位往日同僚的牛脾气,恨不得往他脸上来两拳,可一想,他如今没戴脚镣,怕自己不是对手,忍下了。
于是站起身,就要往外走,一想,气不过,自己巴巴跑一趟,怄一肚子气,又转过身把桌上的酒菜收了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沈原见一桌酒菜没了,自己再坐下去也没意思,也起身离开了。
没用两日,戴缨将宇文杰的态度委婉地告诉了陆溪儿,陆溪儿听后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自这之后,她又恢复到从前,不,比从前稍好些,从前连屋也不出,如今出院子,只是不再出府。
哪怕戴缨叫她去街市,她也不去。
这日,戴缨将府里的账目理过,闲暇无事,去了陆溪儿的院子,和她坐在罗汉榻上说话。
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,之后掉转话头,说起她的婚嫁事宜。
“你大伯说沈原这人不错,他家中境况,也打听过了,父母健在,家里还有两个兄弟,祖上也是官宦人家,只是后来衰落了。”
说到这里,戴缨往陆溪儿面上看去,见其面上淡淡的,眸光垂着,慢慢地剥着果仁,将它们一粒一粒放到面前的花盘。
她继续说道:“主要是这人品行不错,能得你大伯一句夸赞,你知道的,你大伯这人眼睛有多厉害,他既然这般说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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